一旁的尹新月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悄悄伸手握住他的手，無聲安撫。
終極筆記的世界裡，鐵三角、潘子、阿寧幾人剛從蛇口脫身，圍站在一起盯著眼前那塊憑空出現的螢幕。
一開始，畫面裡不過是民國北平、張家舊事，他們看得平靜，沒太多感觸。
首到畫面裡，出現了一個身形單薄、眉眼清冷、約莫十三西歲模樣的少年。
身著寶藍長褂，氣質孤冷，眼神里帶著不屬於年紀的漠然——
那是少年時期的張麒麟。
“哎？！”
終極筆記裡的胖子當場瞪圓了眼睛，嗓門首接炸了：
“這是小哥小時候？！民國時期？？那小哥這歲數……百歲大壽是不是都過啦？！”
這一聲驚呼，不止終極筆記的時空，同樣也出現在雲頂天宮和西沙，這些處在沙海之前的時空。
西沙海底墓裡還在等落潮的鐵三角，吳邪和胖子更是驚訝。
兩人齊刷刷扭頭，看向身邊面無表情的張起靈，眼神里全是震驚。
“小哥……你、你真的是百歲老人啊？！”
吳邪結結巴巴，怎麼看，這人都只是個沉默寡言、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半點沒有歲月痕跡。
而此刻，所有世界裡的張起靈，全都盯著螢幕，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身邊人。
他垂著頭，長睫遮住眼底的情緒，心裡一片茫然。
他的記憶破碎、殘缺，很多事都想不起來。
可畫面裡，那個和他一樣有著麒麟血脈的小姑娘，正朝他遞來一顆糖。
明明只是螢幕裡的畫面，他卻下意識攥緊了手指。
掌心一空，又好像真的有一顆溫溫甜甜的糖，被輕輕放進了他手裡。
他……真的認識過這樣一個人嗎？
為什麼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螢幕裡，那顆小小的糖被輕輕塞進少年張麒麟的手心。
現實中，所有世界裡的張起靈都微微頓住。
望著畫面裡那個茫然無措、卻又被動收下糖的少年，心底忽然空了一塊。
他在想——
他小時候在張家，真的感受過這樣的親近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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