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清清。
從今往後,我是李蓮花,也是李相夷,更是清清的夫君小官。”
收拾妥當,兩人並肩靠在蓮花樓柔軟的坐榻上,車外馬蹄平穩,車內暖意融融。
李蓮花將宴清輕輕攬在懷裡,指尖摩挲著她手腕上小麒麟,眼底的溫柔褪去幾分,換上了極為認真的神色。
“接下來,我們先去一趟蘇文才那裡。”
宴清抬眸看他,微微偏頭:“蘇文才?那位編撰萬人冊的先生?”
“是他。”李蓮花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篤定,“萬人冊遍佈江湖,記載江湖人物、事蹟、傳聞,相當於江湖裡最有分量的口舌與紙筆。
我要讓他,在萬人冊上正式添上一筆——李相夷己成婚,娶妻宴清。”
他說到這裡,眸色微微沉了沉,顯然對江湖上那些流言早有不滿。
“江湖上把我與喬婉娩綁在一起,說她是我的舊愛、我的未亡人,流言傳得滿天飛,她卻從未真正出面澄清過。”
顯然李蓮花還在意著聽到的江湖傳言,雖說宴清看上去並不在意他們怎麼傳,但是他自己卻介意的。
李蓮花聲音平靜,卻藏著清晰的不喜,“在原劇情裡,她便一首藉著‘李相夷未亡人’的身份,安穩佔據著江湖道義的高處,享受著旁人的同情與敬重。”
“可我與她,從來就不曾有過婚約,更無夫妻之實。從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顯然李蓮花還覺得委屈上了,他覺得自己從小到大,一首都知道自己是有妻子的,跟所有女性都是保持界限的。
他低頭,輕輕握住宴清的手,目光專注而鄭重,彷彿在許下一個不容撼動的承諾:
“我己經娶了你,你是我明媒正娶、拜過天地、敬過師父師孃的妻子。
我不能讓你無名無分,更不能讓江湖人繼續亂傳,讓你受半分委屈。”
而且如果不澄清,以後就任由喬婉娩打著他的名頭贏得江湖的讚譽嗎?那他真正的妻子算什麼?
這個事情如果不澄清清楚,他覺得這就是在委屈宴清。
“我要全江湖都知道,李相夷的妻子,只有宴清一人。
我要那些流言,從今日起,徹底斷掉。”
宴清心頭一暖,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輕聲笑道:“我不在意那些流言的。”
那些流言出來,嘴上說著不在意,心裡怎麼可能沒有一點不舒服,但李蓮花給了她極致的安全感。
“可我在意。”李蓮花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吻,語氣堅定,“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便要給你堂堂正正的名分。
萬人冊一筆落定,從此江湖再無人敢亂議,再無人敢把你我之外的人,安在我身邊。”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冷意:
“喬婉娩想守著‘李相夷未亡人’的名頭過日子,我是不會允許的,無論什麼時候,不論生死,我都只有宴清一個妻子。”
宴清望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偏愛,笑意溫柔,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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