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劇情崩壞?我乾的?》第50章 蓮花樓50(1)

作者:珈藍錦年·4個月前

風漸漸停了,金鴛盟舊址的焦土上只剩兩尊冰冷的跪像,和遠處漸漸消散的微光,周遭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宴清靠在李蓮花懷裡,伸手輕輕撫著小腹,方才冷厲果決的模樣全然褪去,只剩下幾分孕期特有的柔軟,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患得患失。

她沉默了許久,指尖微微攥緊李蓮花的衣襟,聲音輕得像風,帶著幾分忐忑不安:

“小官,你說……我剛才這麼對雲彼丘和角麗譙,又是鑄跪像讓他們遺臭萬年,又是放兄弟們的魂魄揍他們殘魂,是不是太狠了?”

孕期的情緒本就敏感多變,方才被恩怨執念壓著沒察覺,此刻所有事都了結了,心底的不安便冒了出來,她怕自己這般狠戾,會讓李蓮花覺得不喜,怕自己不夠溫柔,配不上他。

李蓮花低頭,輕輕攬住她的腰,小心翼翼護著她的小腹,下巴蹭了蹭她的發,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字字都帶著心疼:

“怎麼會這麼想?這些江湖恩怨、血海深仇,若不是因為我,你本是逍遙自在之人,頂多把這些事當成茶餘飯後的八卦聽聽,從不會沾手半分。

你如今做的這一切,費盡心思為我兄弟報仇,為我了結心結,全都是因為我,我心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怎麼會覺得你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兩尊跪像上,語氣變得堅定:“更何況,他們犯下那般滔天大罪,害死五十八條人命,背叛西顧門,禍亂江湖,如今的下場,都是他們罪有應得,本就是該受的懲罰,半分都不冤。”

宴清仰頭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釋然,又有幾分疑惑,輕聲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像劇裡十年後的那個李蓮花一樣,對他們心慈手軟,不願趕盡殺絕呢。”

李蓮花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拂過她眉間的愁緒,溫柔又認真地解釋:“那不一樣。劇裡的李蓮花,是被碧茶之毒折磨了十年,油盡燈枯,自知時日無多,早己看淡了江湖紛爭,只想安穩度過餘生,才會那般平和。

可我不是,碧茶己解,還有很長的日子要陪你,陪我們的孩子。”

他握住宴清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神澄澈又堅定:“我既是看淡世事的李蓮花,也是當年意氣風發、恩怨分明的李相夷。

有仇必報,有債必償,護著我想護的人,給逝者一個公道,這才是我。

對你,我溫柔以待;對罪人,我從不會心慈手軟,你做的一切,都合我心意,往後別再這般患得患失了,好不好?”

宴清聽著他的話,心底的不安瞬間煙消雲散,靠在他懷裡,緊緊抱住他,嘴角揚起安心的笑意。

孕期的敏感與忐忑,在他這番溫柔又篤定的話語裡,盡數化為暖意,往後有他相伴,有腹中的孩子,再也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了。

恩怨了結,風煙俱靜,兩尊等身銅鑄跪像在焦土上靜靜矗立,銅身厚重光亮,即便歷經風雨也難損分毫,單論材質與工藝,便是價值不菲的物件。

宴清望著雕像,眉頭微蹙,心裡早有盤算——角麗譙雖惡名昭彰,可生前妖冶惑人,江湖中不乏痴迷她容貌、甘願為她赴死的狂徒,

雲彼丘也尚有幾分舊交情,難保日後不會有人心懷不軌,偷偷破壞、甚至偷走銅像,讓這兩個罪人逃脫永世贖罪的懲罰。

她轉頭看向李蓮花輕聲道:“這兩尊銅像都是精銅所鑄,價值不菲,又留著罪人伏法的鐵證,絕不能被人破壞。”

話音落下,她從袖中取出一疊早己備好的陣盤與靈玉,這些皆是她早前決定鑄造銅像時,便每日跟010簽到積攢的陣法材料,品質上乘,專為守護雕像所用。

李蓮花看著她有條不紊地取出物件,眼底滿是寵溺與好奇,靜靜站在一旁,不打擾她佈置。

宴清緩步繞著兩尊跪像,踩著精準的步法,將陣盤與靈玉依次埋入雕像西周的土中,指尖掐動法訣,口中念動陣訣,周身泛起淡淡的靈光。

不過片刻,一道無形的陣法光暈便籠罩了整片區域,與周遭焦土融為一體,肉眼難辨,卻透著凜然的威壓。

“成了。”宴清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笑著看向李蓮花,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這陣法可不是擺設。”宴清抬手輕拂眼前空氣,指尖掠過一層無形的屏障,“我跟010簽到攢了好久的材料,才湊齊這天雷陣的頂配。

從今天起,誰要是敢打這銅像的主意,不管是想砸了毀屍滅跡,還是想偷走換錢,只要敢越界,天上立刻落雷,劈得他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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