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在旁邊幫腔:“確實不像.”
看到雲頂天宮那段,螢幕裡的“張起靈”站在模型前,眼神里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像錯覺,吳邪他們沒看出來,宴清卻一眼捕捉到了.
“他開心了.”她篤定地說,往張麒麟嘴裡塞了顆葡萄,“你看他嘴角,翹起來了.”
張麒麟看著螢幕,點了點頭.
他懂那種感覺——看到熟悉的東西,看到和自己血脈相連的過往,哪怕只是個模型,也會覺得親切.
劇情一路推進,西沙結束後,鐵三角的影子漸漸清晰;雲頂天宮的雪地裡,“張起靈”跪下的背影看得人心頭髮緊;秦嶺神樹沒剪輯進去,裡面沒有張麒麟.
當畫面切到陰兵借道,螢幕裡的“張起靈”混在陰兵隊伍裡走進青銅門時,天道突然納悶了:“哪來的陰兵?青銅門裡有陰兵我怎麼不知道?”
它守了這門數千年,別說陰兵了,連個鬼影都沒見過,這劇情編得也太離譜了.
“我哪知道?”宴清攤手,“編劇瞎編的唄,說不定是為了湊時長.”
看到終極筆記裡的吳邪,宴清突然捅了捅張麒麟:“有沒有覺得這個吳邪有點自來熟?剛認識沒兩天,就跟你勾肩搭背的.”
張麒麟被她問得一愣,下意識點頭:“嗯.”
他心裡有點慌,趕緊補充了一句:“不如你.”
這話倒是真心的.吳邪的親近帶著點莽撞,而宴清的親近,是細水長流的暖,像現在這樣靠在他身邊,呼吸都帶著熟悉的甜味,讓他覺得踏實.
宴清被這句“不如你”哄得眉開眼笑,剛才那點莫名的醋意瞬間煙消雲散.
她伸手揉了揉亂張麒麟的頭髮,像在玩鬧的貓:“算你有眼光.”
天道在旁邊翻了個無形的白眼,沒眼看這倆膩歪——明明是看劇,愣是看出了打情罵俏的味道,它這單身(?)天道承受了太多.
劇情裡黑瞎子那個熟絡勁,看的張麒麟自己都知道他們肯定認識很久了,宴清不止跟他們一起看電視劇,以前還刷過不少影片.
“相對來說,黑瞎子才是你真正的朋友,吳家透過吳邪算計你,那麼吳邪也不無辜”宴清就是不喜歡吳邪.
張家古樓後面張麒麟替吳邪守門十年,張麒麟沉默了,他看了看懷裡靠著的宴清,如果沒有她,是不是他自己也會像以往守門人那樣?
劇情最後停在沙海,螢幕裡的吳邪為了“張起靈”,攪得天翻地覆,甚至差點賠上自己的命.
他看著螢幕裡那個消瘦卻倔強的身影,心裡五味雜陳.
作為局外人,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被算計的痕跡,那些所謂的“宿命”,不過是別人佈下的局;
可看著吳邪為了一個承諾拼盡全力的樣子,他又覺得,這人雖然莽撞,卻有著溫度.
“挺慘的.”張麒麟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點複雜.
宴清沒說話,只是握緊了他的手.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被算計的憤怒,被守護的暖意,還有對未來的迷茫.
但她更知道,他們現在經歷的一切,已經和螢幕裡的劇情不一樣了.
沒有陰兵借道,沒有被算計的宿命,只有身邊的彼此,有菜園子的青菜,有怒晴雞,還有個愛看熱鬧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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