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服了他了,”宴清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張家這會兒要是分崩離析,他敢動手也就罷了,現在咱們主脈好好地窩在十萬大山裡,他咋還敢來觸這個黴頭?”
她猜著,張啟山八成是去過東北老宅,見那裡荒無人煙,就以為張家真的敗落了,才敢動歪心思.
卻不知當年四散的,大多是外家旁支,真正的主脈早就紮根在這十萬大山裡,活得好好的.
“他就算被除族的,祖墳裡埋著他爺爺太爺爺,他也下得去手?”
宴清實在搞不懂張啟山的腦回路,“這是數典忘祖,還是腦子被門夾了?”
張瑞柏嘆了口氣:“他已經在召集九門的人了,看樣子是鐵了心要幹.”
“幹?他也得有那本事!”宴清“啪”地一拍桌子,眼裡閃過點狡黠,
“他們不是還沒動手嗎?讓族裡最擅長機關的那幾個,趕緊去祖墳那邊把所有機關都給我啟動了!
讓他們有來無回的!我就不信,一幫子民國盜墓賊,還能鬥得過咱們這千年家族傳下來的機關術?”
劇裡的那些機關只是一部分,這也是張麒麟跟她一起看劇的時候說的,
那麼兇險的張家古樓和四姑娘山,機關大多都沒開啟,因為張家人還在,
那些沒開啟的機關,都是預備張家要無人的時候開啟的,那真的是有近無出的機關,張家族長進去出不來的那種.
三長老眼睛一亮:“這主意好!讓他們嚐嚐厲害!只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里帶著點狠厲,“張啟山那個叛徒,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他現在位高權重,直接動他怕是不妥.”
宴清手指敲著桌面,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不過嘛……想讓他焦頭爛額,辦法有的是.”
她湊過去,壓低聲音跟張麒麟和張瑞柏嘀咕了幾句,聽得兩人眼睛都亮了.
“這招夠損,我喜歡.”張瑞柏捋著鬍子,笑得像只老狐狸.
宴清點頭,心裡的主意更定了:“放心吧爺爺,保證讓他知道,張家的祖墳碰不得,張家的人,更惹不得.”
張麒麟也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贊同——對付這種叛徒,確實不用講什麼情面.
“先不急著收拾他,”宴清站起身,拍了拍手,
“先讓九門那幫人去好好體會下張家機關.等他們在祖墳那邊死的差不多了,咱們再給張啟山送份‘大禮’,保證讓他哭都找不到地方.”
議事廳裡的凝重氣氛總算散了些,宴清看著這群加起來快有千歲的老頭討論起張家機關時的興奮樣,忍不住偷偷笑——看來這千年家族的底蘊,不是白來的.
張麒麟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都安排下去了.”
宴清衝他眨眨眼,“保證讓張啟山知道,張家不是他想動就能動的.敢挖咱們祖墳,就得有把命留下的覺悟.”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十五年安穩日子過下來,張麒麟身上的冷冽淡了些,卻多了幾分族長的威嚴;宴清還是那副愛看熱鬧的閒魚性子,卻總能在關鍵時刻拿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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