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被噎得說不出話。
確實,張家基因太過強大,不管是這世宴清生的孩子,還是從前那些世界誕下的子嗣,清一色全都隨張知安,容貌復刻得一模一樣,三父子往閻羅殿一站,連排班值守都經常搞混,屬實離譜。
這時宴清餘光瞥見,全程安靜站在殿後、一言不發的藍湛。
他立馬轉頭告狀:“藍湛!你看看她!你也不管管!”
結果藍湛眸底藏著淺淺笑意,淡然半點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甚至難得開口開了個玩笑:
“我是冥王屬下,管不了冥王撒嬌。”
宴清當場驚了。
好傢伙!
萬年清冷、不苟言笑的含光君,居然都會開玩笑了!
她瞬間哭笑不得,擺擺手:“行吧行吧,你可真縱著他。”
話音剛落,張知安邁步走入殿中,身姿挺拔,溫柔看向宴清。
魏嬰一看這畫面,瞬間秒懂,立刻懟回去:“怎麼?只許你們說我?小安不也全程縱著你嗎!”
宴清一愣,隨即失笑。
對啊。
藍湛無條件縱容魏嬰,寵著他所有孩子氣、所有撒嬌任性,讓他徹底變回當年無憂無慮、鮮活明媚的少年模樣。
而張知安永遠順著她、陪著她,她想回終南山,他便捨棄閻羅高位陪她歸隱,她想鬧想玩,他便永遠遷就守護。
兩兩相對,皆是偏愛,皆是雙向奔赴。
宴清無奈搖頭,眉眼溫柔:“行吧,算你說得對。”
不管魏嬰怎麼撒嬌、怎麼委屈挽留,奶糖心意己決,半點不動搖。
他天生就不是坐得住大殿、守得住規矩的性子。
比起端著閻羅印、日日審案判罪,他心心念念全是終南山的實驗室。
那裡有陣法、有靈材、有無數未開發的能量體系。
他要研究靈氣、陰氣、怨氣轉化能源,要造冥界靈能車、靈能飛輦、靈能傳輸陣,甚至要做出貫通陰陽的靈能智腦,把偌大一個老舊冥界,首接升級成全智慧化的新地府。
這種造福三界的大事,在奶糖眼裡,可比當閻羅有意義一萬倍。
魏嬰磨了半天,最後只能長嘆一口氣,徹底認命。
“行吧行吧,留不住你,隨你回去搞研究。”
他眼巴巴看著奶糖,退而求其次,“但你以後研究出好東西,必須優先供給冥界,不許偏心!”
奶糖乖乖點頭:“放心乾爹,地府是我家,升級改造我全包。”
。位補能只,住不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