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熟練、乾脆利落,將傀儡小心翼翼放進石盒最深處,擺正位置,復原所有封存痕跡,連盒內細微積灰、古老紋路的封印氣息都一一對齊。
確認毫無破綻,她抬手將沉重古老的龍紋石盒歸位,徹底恢復成千年來原樣,誰來看都是塵封三千年、聖嬰夭折隕落的正統模樣。
搞定一切,宴清抬手並指成訣,指尖靈光一閃。
兩張通天籙瞬間成型,精準拍在自己身上。
一張隱身符,身形徹底虛化,肉眼難辨;
一張氣息隔絕符,體溫、靈氣、魂力、生人氣息全部封死,連風水感知、血脈探查都查不出半點蹤跡。
雙重符籙疊加,她在這座千年古樓裡,徹底成了透明人。
做完一切,宴清腳步輕若無風,悄無聲息退出密閉密室。
她沒有急著衝出張家古樓。
舊地重遊,心念微動,下意識就往記憶裡最熟悉的方向走——張瑞柏的小院。
夜色沉沉,古樓幽深,整片張家老宅漆黑寂靜,只剩夜風穿過古木的輕響。
張瑞柏的小院緊閉院門,屋內無光、寂靜無聲。
宴清停在院外,心底微微遲疑。
張瑞柏是張家頂尖三長老,麒麟血脈精純、感知極其敏銳,修為、洞察力都遠超普通張家人。
哪怕她開了隱身隔絕,她也不敢百分百保證不會被他察覺異常。
更尷尬的是……
上一條時間線,她是張瑞柏的親孫女。
這一世,她是張家至高無上、三千年溯源的老祖宗聖嬰。
這要是真被發現、真對上話,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張口就來一句:我曾經是你孫女,現在是你老祖宗?
而且眼下1900年,張瑞柏必然正值青年,風華正茂、感知最敏銳的年紀,半點馬虎不得。
宴清在院外靜靜佇立片刻,終究輕輕搖了搖頭。
算了。
不進去添亂。
她只是舊地念想,不必徒生事端。
最終,她轉身離去,沒有翻牆、沒有靠近,徹底放棄了入院念頭。
憑著刻進骨子裡的熟悉路線,她熟門熟路穿梭在張家老宅錯綜複雜的迴廊、暗巷、夾層通道。
一路無阻,很快抵達張家老宅的生死線邊界。
。人外攔外對、異查對,界結查篩脈的苛嚴最家張是線死生
。波點半無全、息封刻此是只
。前之界邊在立靜靜,影人道一有到不覺察本,職其司各人家張的守值近附,轉流緩緩界結線死生
。輕步抬,定淡眸清宴
。礙阻無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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