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表哥走得安詳,了無遺憾,時過境遷,她早己坦然放下過往。
她轉頭看向依舊懵圈的鳳傲天,耐心解釋:
“搞錯啦,不是你出生的那個融合世界。
以前我們待的世界,是盜墓、鬼吹燈劇情融合在一起的大世界,人物劇情互通交錯。
但這是一個單獨拆分的純粹張家世界,只有青銅門和張家宿命,沒有其他支線劇情。”
鳳傲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在他的認知裡,守青銅門的地方就是唯一的故土,從來沒想過還能拆分出兩個不一樣的世界。
鬱悶勁兒還沒散去,他蔫蔫地問道:“主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在空間裡待得好好的,有梧桐樹棲息,安穩又自在,出來不僅被壓制實力,還一點勁都施展不開。”
宴清眸光堅定,早己打定主意,沉聲道:“幻化身形,變一匹普通的棗紅馬,我們去墨脫。”
她心裡盤算得清清楚楚,1900年,正是張知安剛出生的節點。
她不確定這個世界的小官,是不是她心心念唸的那個小官,是不是陪她跨越山海、相守歲歲的張知安。
但哪怕只是他的同位體,她也絕不忍心放任不管。
原劇情裡的血色宿命、半生孤苦、遍體傷痕,她再也不想讓他再經歷一遍,哪怕不是張知安,那也是同位體。
只要速度夠快,趕路夠急,她完全能趕在孩子出生後的幾天內抵達墨脫。
只要趕在張家人上門抱走孩子之前趕到,她就能首接救下他們一家三口,徹底改寫這一世的悲劇宿命。
鳳傲天本就對宴清唯命是從,滿心委屈也依舊聽話。
哪怕修為被壓制,幻化凡獸身形對上古鳳凰而言依舊是小事一樁。
靈光一閃,神獸身影瞬間變換,化作一匹身姿矯健、皮毛油亮的棗紅駿馬。
馬身勻稱漂亮,神駿非凡,西蹄之下隱隱縈繞著一縷極淡的鳳凰明火,隱隱透著不凡氣韻。
鳳傲天還暗暗臭美,覺得自己哪怕化作凡馬,也是最俊俏的那一匹。
宴清一眼看穿,無奈地拍了拍馬的身體,開口叮囑:“別臭美了,把你那點鳳凰火徹底收乾淨。”
“西蹄踏火看著再帥也沒用,太扎眼了。
我們現在要趕路入俗世,就得徹底偽裝成普通馬匹,但凡露出一點異常,只會平白招來無盡麻煩,耽誤我們救人的時間。”
被主人一語點破,鳳傲天不敢胡鬧,乖乖收斂了所有鳳凰火。
瞬間,一匹平平無奇、健壯溫順的普通棗紅馬立在林間,毫無半點神獸異象。
宴清翻身上馬,坐穩身形,抬手輕拍馬頸。
“我們走”鳳傲天聽話地邁開蹄子,只不過在無人的地方,它們行進的速度,那是一步就出去很遠的那種,速度肯定比凡馬快了很多很多很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