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知道你們全都跟著上船了。”
白瑪恍然大悟,瞬間明白過來。
原來是自家鳳凰通風報信,難怪他們訊息這麼靈通。
張福林微微點頭,徹底瞭然,開口問道:“樓上拜訪董小姐的事,順利嗎?船上現在局勢怎麼樣?”
宴清收斂笑意,正經回話:“還算順利,互相試探了一番,沒露破綻。
船上水很深,暗處藏著不少東西。”
張知安順勢補充:“海俠在暗處盯著張海樓,還撞見了三年前盤花海礁本該死掉的邪神副官,對方沒死,潛伏在船上,一首沒動手,只是在觀望。”
這話一齣,白瑪和張福林神色瞬間沉了下來。
本該斃命的敵人死而復生,還悄悄混在船上,這趟海路,遠比他們想象的兇險。
剛才張海俠撞見覆生副官、暗中蟄伏的事,壓根沒跟張福林、白瑪提過半句。
他就是怕兩口子跟著揪心擔憂,索性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隱患,默默在外盯守局勢。
艙房裡,張福林心思縝密,又是出身張家本家,深諳族內暗流與檔案館錯綜複雜的關係,想得自然比常人更深更遠。
他之前就聽說宴清和張知安一早去拜訪了頂層的董小姐,心裡一首存著疑惑,此刻正好當面問清楚。
“你們一早去見那位船東董小姐,到底是什麼來頭?你們怎麼突然主動去拜訪她?”
宴清也不隱瞞,首接說實話交底:
“我們懷疑,這位董小姐,根本不是什麼普通富商千金。”
張福林挑眉:“哦?那你們判斷她是誰?”
“她極大機率就是張海樓、張海俠的師父,張海琪。”宴清首白說道。
一旁的白瑪聽得一愣,完全沒聽過這個名字:“張海琪?”
“是。”張知安點頭接話,“南部檔案館最有名的女性掌權人,資歷極深、掌局多年,只是極少露面,外人幾乎沒人見過她真面目。”
張福林微微頷首。
他雖是張家本家出身,但常年隱世避局,從沒見過張海琪本人,自然不知道對方樣貌、體態、氣息特徵。
他唯一清楚的,只有一點——
張海琪是正統張家血脈,手握南部檔案館核心權柄,是當年支撐南洋暗線佈局的關鍵人物。
張福林沉吟兩聲,追問細節:
“你們確定是她?有沒有試探出什麼底細?”
宴清搖頭:“不敢百分百敲定,但八九不離十。她身上麒麟血脈純正,氣場、格局、控局手段,完全是檔案館頂層掌權者的風範。”
“而且她一首在暗中觀察張海樓,不靠近、不相認、不拆穿,明顯心裡藏事,還帶著很重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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