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檔案館的頂層掌權人,一心要查內鬼、追元兇,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在懷疑海樓哥。”
張海琪指尖微微一頓,默認了她所有說辭,沒有反駁。
宴清繼續說道:
“這些,海俠哥比誰都清楚。”
“他腿傷一首沒好,常年帶傷、常年隱忍,這三年不爭不搶、不辯不怨,私底下卻在想著——保張海樓活著。”
“張家本家早就停用的假死禁藥,尋常人根本接觸不到,他不僅拿到了,還敢主動服下,硬生生扛下藥物反噬的代價。”
“從他確定你隱姓埋名待在南安號的那一刻,整套計劃就己經敲定了。”
“他故意獨自離艙,故意落入敵人包圍圈,故意吞下禁藥製造假死假象。”
張海琪眼底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動容,只是轉瞬,又被深沉的冷靜壓了下去。
“他這場假死,看似死局,實則是給海樓哥留的唯一生路。”
宴清字字清晰,“全天下能解這禁藥、能喚醒他的,應該只有張海樓一個人吧。”
“海俠哥賭的就是這點。”
“只要他維持假死狀態,棋局就不算結束,張海樓就一首有不可替代的利用價值。”
“在暗局裡,只要還有價值,就不會被清算、不會被滅口、不會被檔案館舍棄。”
“他是用自己的命,給當年犯錯的海樓哥,硬生生換了一條活路。”
艙內瞬間徹底安靜。
海風穿堂而過,壓得人莫名緊繃。
張海琪沉默許久,終於開口,嗓音微沉:
“我知道他會想保住張海樓,只是沒想到……他會拿自己當棋子。”
“我懷疑過檔案館所有人,唯獨沒有懷疑最安靜、最隱忍的他。”
宴清盯著她,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前輩,我只要一句實話。”
“這假死禁藥到底怎麼解?”
張海琪轉頭望向漆黑無垠的深海,靜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冷得刺骨:
“外人無解。”
宴清瞳孔猛地一縮。
“這藥,名叫沉淵。(私設)”張海琪緩緩道出檔案館塵封秘辛,“是早年檔案館留給絕境之人的後路。”
“服藥者封脈閉氣、停血停息,和死人沒有任何區別,尋常探查、把脈,全都看不出破綻,足以瞞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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