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和張知安對視一眼，都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張福林嘆了口氣，語氣沉重。
“假死藥，是有副作用的。”
“一般服用假死藥的人，只會延長一段時間的生命。”
“但是……會越來越殘暴，越來越嗜血。”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
“到最後，會淪為一個無意識的、只為殺戮而活的怪物。”
屋裡一片寂靜。
宴清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想起了光屏裡那個站在紫色毒草叢中、眼神幽深的張海俠。
殘暴、嗜血、無意識的殺戮怪物。
她抿了抿嘴，開口。
“我給他把脈的時候，把出了另外一個跳動。”
張福林抬眼看她。
“另外一個跳動？”
“嗯。”宴清點頭，“不是他自己的心跳。是在他的脈搏裡，藏著另外一個極其微弱的搏動。”
“也就是說……他身體裡，可能有別的東西。”
張福林的眉頭皺了起來。
宴清繼續說。
“而且我給他看過面相，還算了一卦。”
“卦象顯示，他有一場死劫。”
“能不能活下來，主要看他自己的選擇。”
張福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宴清，語氣很認真。
“清清，如果是另外一種心跳，如果是他身體裡有別的東西……”
“你能不能取出來？”
宴清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她想了想，然後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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