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見金雕載著人歸來,宴清下意識上前想去接應。
下一瞬,手腕被人穩穩扣住。
張知安攔在她身前,神色淡淡,眼底卻藏著清晰的醋意:“我來。”
他心裡門兒清。
張海樓之前總黏著宴清,想學畫符、學輕功,動不動就湊得極近。
如今張海樓一身傷痕狼狽,渾身是傷,若是讓宴清上手包紮、貼身照料,張知安半點都不樂意。
他不容拒絕,大步上前,從金雕爪下接過張海樓,首接將人抱回東跨院臥房。
全程安置、清理、換藥、包紮,張知安一手包攬,房門首接合上,壓根不讓宴清靠近半步。
宴清站在廊下,看得哭笑不得。
她本就懂醫術,尋常外傷對她而言根本不算事,結果硬生生被張知安隔離在外。
得,又吃醋了。
她無奈搖頭,索性隨他去。
另一邊,白瑪聽聞張海樓平安歸來,心裡一暖,立刻親自下廚熬了養胃暖身的吃食,全程不讓僕人插手,只做好後讓傭人端去房間。
公館管家僕人各司其職,不用白瑪操勞半分,她只滿心掛念兩個孩子。
藥室內。
張海琪手法精湛,幾番精煉調和,完美適配張海俠假死多日的虛弱體質。
沒過多久——
沉睡多日、生機近乎沉寂的張海俠,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數日未曾進食,身體虛弱無力,臉色蒼白單薄,連呼吸都輕得很。
白瑪連忙上前小心喂他喝粥。
幾口暖粥入腹,他總算攢回一絲力氣,嗓音沙啞輕柔:“想曬太陽。”
眾人小心翼翼將他連人帶輪椅推至庭院廊下,曬著暖融融的日光休養。
東跨院這邊。
昏迷的張海樓終於漸醒,意識回籠。
他感官恢復極快,常年刀尖滾打的警覺刻入骨血。
聽見房門輕響、傭人端著餐食走近的瞬間,他幾乎本能翻身而起,瞬間制住來人,指尖扣著短刃,冷聲逼問:
“這裡是哪裡?”
傭人嚇得一慌,老老實實回話:“這裡是白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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