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族的銀飾,叮噹叮噹響,花樣又多,什麼銀項圈、銀手鐲、銀耳環、銀頭飾,琳琅滿目。
她走走逛逛,買了好多,也往空間裡塞了好多那種苗族叮噹響的老銀飾。
張知安就跟在她後面,給她拎包。
左手右手都掛滿了袋子,也不嫌累。
宴清難得開開心心地逛街,買苗族服飾,買苗族首飾,買苗族小吃,這一逛就停不下來了。
從上午逛到下午,從下午逛到天黑,一首逛到街上的攤子都收得差不多了,才意猶未盡地往回走。
多虧是倆人體力都很好,換普通人,早就累趴下了。
回到客棧,找了個位置坐下吃飯。
正吃著呢,就聽到鄰桌有客人在聊天。
“聽說了嗎?進百樂京前面的鳳凰寨,被滅了。”
“啊?鳳凰寨?那寨子不是挺大的嗎?誰幹的?”
“誰知道呢,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據說啊,好像是一些當兵的乾的。”
“當兵的?哪個部隊的?”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挺慘的,全寨上下,沒剩幾個活口。”
宴清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看向張知安。
倆人基本上是屬於心靈上面相通的,而且還熟悉,所以張知安立馬就瞭解宴清什麼意思了。
他微微點了點頭,確定是莫雲高他們。
宴清放下筷子,壓低聲音問。
“那你說,他們滅鳳凰寨做什麼?”
張知安一邊給她碗裡夾菜,一邊低聲說。
“百樂京需要令牌才進得去。”
畢竟作為曾經的張家族長,百樂京這個地方他還是知道的,怎麼進去他也是知道的。
張家是有記載的。
宴清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令牌都在鳳凰寨,所以莫雲高滅了鳳凰寨,是為了拿令牌?”
“嗯。”
張知安邊點頭邊給宴清挑魚刺,把挑好刺的魚肉放入她碗裡。
動作熟練自然,一看就是經常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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