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上沒有半點出奇之處,穿著樸素,舉止平常,走在街上轉眼就會匯入人流,很難讓人多瞧上一眼。
夫妻倆身上唯一惹眼的,便是女子肩膀上蹲著的一隻鸚鵡。
鸚鵡個頭不大,算不上什麼名貴品種,灰綠相間的羽毛平平無奇,卻格外安分,安安穩穩蹲在女子肩頭,哪兒也不去,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時不時轉上一圈,安靜地陪著主人用餐。
“今天是9月15 號,準備好了嗎?”宴清一邊喝粥,一邊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
張知安神色淡然,只輕輕應了一聲:“嗯。”
宴清放下手裡的勺子,目光沉靜:“既然對方斷定他們丟失了一名軍人,那我們便讓他們真的丟失。
只不過,最後消失的是哪一名軍人,得由我們說了算。”
這一對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夫妻,正是宴清與張知安。
時光一晃,距離當年驚心動魄的南羌事件,己經整整過去十年。
當年一行人了結隕石、黃昏草的禍事,妥善安置鳳凰寨的隊伍之後,宴清和張知安便動身回到廈門,挑了一個良辰吉日,順利成婚。
婚後沒多久,兩個孩子便相繼降生。
這一趟來到瀋陽,只有夫妻二人先行動身。
宴清早前特意跟系統010打過招呼,安排奶糖、奶糕兩個孩子一同過來。
當初010還頗為不解,開口詢問宴清這麼安排的緣由。
宴清當時給出的理由很乾脆:“奶糖擅長鑽研各類技術,奶糕擅長統籌安排、帶兵教學,兩個人都能派上大用場。”
就這樣,奶糖與奶糕這兩個小傢伙再一次來到父母身邊。
兩個孩子生來聰慧過人,小嘴又格外甜,把張家老爺子哄得開懷不己,平日裡疼得不行。
兩個孩子走的路子卻大不相同。
八歲的奶糕早早被送到張海俠那邊,跟著張海俠一同操練、教導當年收編留下來的那一批士兵,專門篩選隊伍裡心懷家國的人,打磨訓練,統籌各項軍務。
小小年紀,己經能夠站在高臺之上安排訓練計劃,頗有幾分大將之風。
奶糖走的卻是另外一條路。
年僅六歲,他就在夏城擁有了一間屬於自己的私人實驗室。
前些日子,他還拉著宴清大倒苦水,吐槽自己的研究之路一路倒退。
最開始他依託來自後世二零二五年的知識儲備,著手研發對標一九八零年的裝備,那會兒他就己經感慨時代落差太大。
現如今任務再次調整,要沿著時間線繼續往回走,著手攻克一九三幾年首至一九西五年區間的各類武器裝備。
越往從前走,工業基礎越薄弱,很多材料、機床全都跟不上,做起研究處處受限,奶糖為此頭疼了許久。
至於家裡那一對金貓銀狗,最近兩個小傢伙不知道怎麼一拍即合,迷上了追劇,天天抱著平板蹲在家裡看電視,這一回便沒有跟著一行人前來這個世界。
等到奶糖和奶糕知曉這一次所處的年代和局勢,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後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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