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難得這麼清閒,隨便拿了本感興趣的書就能窩在一個角落看一下午,自然回去的時候也少不了多挑幾本,包括看上的筆墨總得帶點的 .
京城囫圇著逛吃逛吃走了一圈之後,一家便打算一起去踏青,這會兒四月份,京城天已經暖和起來了,所以這次是他們一家都出動了,老太太也不例外.
京郊這時候正適合跑馬,知夏本身是會騎馬的,但奈何這具身體是個典型的大家閨秀,家裡啥都教了,就是沒教騎馬射箭.
所以一路過去女眷都是坐馬車的,倒是林瑾瑜跟著他爹蹭上了馬,被他爹抱在懷裡笑得咯咯的,馬車裡的人聽到外面孩子那感染力極強的笑聲也是不由莞爾一笑.
他們這次出來準備充足,足有兩個馬車,出門一趟需要用的東西都帶上了,食物水包括扎紙鳶的物品都帶上了,不可謂準備不充足.
這邊到了地方,下人們開始打獵生火,這邊知夏帶著弟妹開始扎紙鳶,等三個紙鳶紮好後,三人還是比賽看誰提的詩最好,寫完讓祖母爹爹孃親評最優.
一家人正和樂,突然出現一隊人馬打破了這邊的氛圍.
林如海沒等人到近前立馬上前過去,看模樣應該是認識的了,白氏帶著兩個姑娘避讓到了一邊.
那邊看著林如海似乎與他們聊得還不錯的樣子,不過知夏總覺得有股視線黏在自己身上似的,讓她有些如芒在背.
她抬眸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容貌迭麗身長玉立的男人此時也正看向她,為什麼形容一個男人容貌迭麗呢,因為實在長得太好看了,但又不失陽剛,身上自有一股雍容華貴上位者的氣質,這樣的人一看身份便是不凡.
但哪怕對方看她的眼神帶著友好,知夏也總覺得自己被什麼毒物盯上了似的,她倒不是怕,只覺得有意思,這是打她主意?
對此她倒是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吳下阿蒙了,已經不會像幾年前一樣對這個時代的人看上個十多歲的孩子的事情當做什麼很驚詫的事情了.
畢竟一年前她娘就已經開始給她扒拉挑選人家了,只是一直沒有尋摸到合適的而已,再後來林如海讓她先不要著急著找,暗示她等回京的意思,年年過去她娘早就已經躍躍欲試了,這段時間除了忙府上管家的事情就是尋摸合適的女婿名單了.
這不是重點,她如今也並不代表她自己,她代表這林家嫡長女,拿下她就代表與這個新晉寵臣結盟,更何況她自己還有個縣主的頭銜呢,娶她不虧,但這種帶著算計恨不能將她稱斤算兩的算計是她不喜歡的.
收回眼神她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帶著弟妹上馬車繼續完善他們的紙鳶去了.
大概盞茶的功夫,林如海回來了,那些人也已經離開,一家人又恢復了之前的溫馨氛圍,沒有絲毫被影響,直到太陽西斜一行人才踏著西陽回城.
這天之後林如海便沒再陪過他們出門了,不過知夏他們也沒閒著,作為皇帝的“新寵”才四十多就已經是從二品大員了,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還是有不少人遞帖子邀請林府的夫人小姐去參加各種春日賞花宴,但大多都被林如海授意給推掉了,倒是接了幾個他昔日同窗的宴請,讓白氏帶著女兒們去了.
按理林如海剛剛上京也是要辦一場宴的,也能結交一下以後的新同事不是嗎?可林如海硬是一點沒有想法.
態度就很明顯了,就是不打算站隊的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