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村口就有村口大媽跟她打招呼,畢竟原主當初嫁得好,在村裡那可是紅極一時,這次她離婚家裡也還不知道呢,當然知夏也沒打算說就是.
一是不想父母擔心,二也是這時代畢竟還是保守的,離婚的那真是屈指可數,誰要是離婚了基本上會成為十里八鄉茶餘飯後嘴裡的談資,知夏沒興趣被人圍觀議論,低調點過小日子就挺好.
至少等她安定好之前她是不會跟家裡說這事的.
面對村裡熱情的大媽們,知夏也一一打過招呼,然後快速騎車回家.
這會兒正是做午飯的時間,家裡是三嫂在做飯,以往做飯的是許母的,因為三嫂懷孕了,所以家裡便沒讓她下地,而是讓人留在家做飯以及做些家務.
這就不的不說這個時代的人了,真就都是鐵人,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這個時代的女人能頂半邊天可不是喊的口號,這時代的女人是真的能家裡家外一把抓,甚至懷孕了還在地裡幹活的也是一抓一大把.
見到她三嫂立馬熱情的迎了出來:“夏夏你回來啦,快坐,累了吧,怎麼還拎這麼多東西,放下,先喝杯茶.”
三嫂這胎才坐穩,肚子才剛剛顯懷,身子還算靈活,這會兒跟個小蜜蜂似的在她跟前晃悠,一會端茶一會倒水,一會兒遞扇子的.
知夏含笑接過她遞來的東西嘴裡勸著:“三嫂,你別管我了,鍋裡要燒糊了.”
“哦!我的菜!瞧我這記性,那你去外頭歇會兒,廚屋裡熱,很快大家就回來了,等會就能吃飯了啊!”
別看三嫂現在這股利索爽利的樣子,她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剛剛嫁進來的時候真就是個小媳婦模樣,還是個營養不良的小媳婦,她三哥會疼媳婦各種補身子的買給她吃用.
許媽也不是個會磋磨人的,對幾個兒媳婦也都是一視同仁,三嫂家境不好,家裡還重男輕女,她性子軟還有些拎不清,經常被孃家哄得手裡得到些什麼好東西都被她送回孃家,錢啊票啊物質啥的到她手裡都不能過夜就給送走了,要不是這邊還有公婆鎮著又沒分家,她怕是要將她那小家掏空.
日子久了原主三哥也知道自己老婆是什麼德行了,也不指望她管家,所以工資都會上交給他媽,每次發工資只會給她一小部分零花,忘了說,原主三哥是城裡運輸隊的,他自己憑本事弄來的工作,所以他那會兒自己找了這麼個除了臉其它一無是處的老婆時家裡是不同意的,但耐不住他自己喜歡.
後來證明家長說的是沒錯的,三嫂背後的那家人就是吸血鬼,她自己還拎不清,給他們家帶來了數不清的麻煩也就算了,孃家在她這裡得好處習慣了,三年前三嫂懷孕挺著個大肚子她孃家來人找她要錢,那會兒三哥出差了,家裡其他人也都下地去了,三嫂將自己的體己私房都給了孃家人,結果對方嫌棄錢少,說家裡弟弟要說親,她這個做姐姐的必須出這彩禮錢.
說著便在屋裡翻,確實沒翻到東西后,人就直接往主屋那邊去了,三嫂面對孃家的時候是有些拎不清,但她給孃家的也都是她自己的那一份,眼見弟弟老孃要去公婆屋子裡翻找錢財,一下就著急了,她很清楚這要真讓家人去翻了公婆屋子,她怕不是在這個家也待不成了.
也就之這麼一下阻攔,被她那混不吝的弟弟一推,讓她當場就見了血,她孃家人嚇到了,也不敢多留,竟然就這麼扔下她跑了.
還是隔壁奶奶聽到聲音不對過來看看,才知道出了事,立馬嚷嚷著喊了人來,許家人回來立馬將她送去了市醫院,三嫂艱難了一夜生下個死胎,人也大出血.
這麼大的事情原主自然也就知道了,大半夜的顧誠陪她去的醫院,見這麼個情況顧誠立馬回家將父母給自己妻子生產以防萬一備用的人參切了幾片給許家人,三嫂也因此保住了一命,這也是三嫂為什麼對她這麼熱情的原因.
那事之後婆家人去她孃家打砸,她丈夫將她小弟的腿打斷她也沒為孃家人說一句好話,也是自那起,三嫂對孃家人也就淡了,對孃家再也不會掏心掏肺了,這幾年下來她也再沒回過孃家,就跟要跟他們劃清界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