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總不能讓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還每天給她媽送飯吧,老太太每天幫忙看孩子就己經很累了,哪能讓人那麼操勞?於是這做飯送飯的活她便接了過去。
只是她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故人,她拎著保溫盒看著病房裡跟她媽說話的白大褂人就僵在那了。
比起兩年前,這人身上多了幾分成熟,眉眼間長開了,少了少年時的過分精緻反倒是多了幾分溫潤,氣質也是大變樣,年少時的張揚恣意沒了多了些沉穩,站在那裡如修竹般內斂卻有暗藏鋒芒,看來去前線醫療隊確實很鍛鍊人,這簡首脫胎換骨般的變化,但也更讓人移不開眼了。
他站在那裡白大褂裡面的襯衫扣到最頂上那顆,活脫脫一個禁慾男神,只一眼便知這是極品。
見面只一個回合,一句話都沒說上,謝安就覺得自己就跟被人扒了衣服一樣,對方那赤裸裸的眼神他看得分明,心裡怎麼想不知道,反正面上面對她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只將她當做普通病人家屬對待。
還是知夏主動過去打的招呼:“好久不見。”
謝安這才正眼看向她,卻沒有多餘的話,只是一個頷首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之後公事公辦的交代了醫囑後,跟江蘭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看這傢伙對她說話跟對她媽說話完全兩個不同的態度,知夏就知道這傢伙還在生氣,怕不是記她之前甩了他的仇了。
看著人就這麼離開,知夏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未免江蘭看出什麼,她心虛也不過是兩秒很快又恢復了,立馬拎著食盒進去遞給張媽,又跟她媽說了幾句話便出了病房。
張家人了不知道她跟謝安有過一段的事情,他們家除了賀銘誰也不知道,謝家人倒是知道,但她跟謝安分得太快,這事謝家人也沒往外說,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她現在也二十了,這年月,男的二十歲女的十八歲就能結婚了,鄉下還有好多都是十五六歲便說親結婚的,這段時間她媽正忙著幫她相看婚事,要不是她媽摔了她真會躲著不回家,但這不是沒辦法,這一見面人又不消停。
見人還在歪著脖子看離開的人,知夏就知道啥意思了,有些無語:“行了行了,人都走遠了。”
“嘖~你這孩子!”江女士不耐的白了她一眼:“謝家小子剛剛回來不久,多好的孩子,年紀輕輕的就己經是軍區醫院的主任了,家裡也知根知底的,對了,你不是跟他妹妹玩得不錯嗎?年輕人可以多多交一點朋友嘛。”
知夏滿頭黑線:“媽!您能消停點嗎?這都到醫院來了,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呢?我暫時還不想成家,目前打算一事業為主。”
事實上這兩年她還挺閒的,體制內工作並不忙,加上現在國內更多的物資都用在重工業和國防事業上,事實上她自打兩年前的無人機出世後,上面是要調她去軍工研究所的,但被她拒絕了,藉口都是現成的,她本來是想研究個掙外匯的玩具而己,沒想誤打誤撞幫上了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