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美著呢,屋裡“叮鈴鈴”的電話聲打破了這份寧靜,電話是謝君打來的,自然是喊她出去聚聚,自打謝君嫁出去後兩人關係並沒有疏遠,謝君作為她的副手兩人工作的時候那是天天見,除此之外兩人也經常會約著一起出去偶爾一起吃個飯爬個山什麼的。
電話那邊是謝君爽朗的聲音,上來就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堆,好半晌才說到正道上。
“你哥不是今天才回來的吧。”知夏聽出了這傢伙的撮合之意,謝君並不擅長撒謊,每次做虧心事的時候總是話很密,就跟此時一樣 ,扯天扯地的扯一圈才說到約她出去吃飯的事情上,什麼給她哥接風洗塵,目的性也太明顯了。
“哈哈~那什麼,是回來幾天了,這不是之前要處理單位調職的事情嗎,這不處理完了打算約了發小們一起出來聚聚。”
電話那頭謝君摸了把汗,她能說是因為她知道江阿姨要給小夥伴相看婚事才著急了立馬通知哥哥回家的嗎?當然不能,就算要撮合也不能做得太明顯,引起小夥伴的逆反心理那可就不妙了。
“是嗎?”
或許是心虛,謝君總覺得小夥伴這句“是嗎”帶著些別的什麼意味,實在是平時實驗室被她奴役的多了,一聽她這語氣就有些背後發毛。
原本想打哈哈混過去,但意志比腦子更快認栽,實在是她太熟悉知夏的調調了,她要是幫著她哥算計小夥伴,之後她可就真有得受了,於是她只得苦哈哈的坦白從寬。
“哎呀,我就首接跟你說了媽,我就想著你倆要是有什麼誤會不如當面說清楚,不管成不成也有個交代,就算做不成物件怎也還是朋友不是,都是一個大院裡的,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弄得這麼僵不是?”
她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倆之前明明挺好的,膩歪得不行怎麼突然之間就掰了,掰了之後知夏看著倒是沒有一點心裡負擔,倒是她哥每次跟她通訊的時候字裡行間都在打聽知夏的訊息,明顯就是心裡放不下。
她在知道江姨在給知夏看人家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給她哥去了信,果然人立馬就回來了,這還不明顯嗎,就是不知道這倆為什麼會分開,難道是她哥犯了啥錯?看著也不像啊?
她好奇死這倆到底發生了什麼了,這倆一個她是不敢問,另一個是問不出來,不但問不出來他還膽小如鼠,還勒令她不許將他打聽過知夏訊息的事情告訴她,這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她這個局外人看的可愁死了,怎麼就這麼彆扭呢,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刀明槍擺出來說清楚?
她這才想到了組個局,她覺得不管什麼事情攤開了說清楚,沒有什麼事情是一頓酒解決不了問題的事情。
知夏自然知道謝君這個首性子的處理事情的方式,只問了句:“這電話是你哥讓你打的?”
“不是,他上班呢,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能賣了你嗎?”
知夏挑眉:“行,晚上老莫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