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汙衊她?可笑,你個蠢出昇天的王八羔子,你也不想想誰家大家小姐不會掌家理事卻唯獨對那些吟詩作對的唱歌跳舞的爭寵的手段下功夫?烏拉那拉家可是將她當寵妾培養的,想的就是日後往太子後院送的呢,當初太液池跳舞你當真以為是意外?不過是太子沒上當,反而是你這個見色起意的掉坑裡了,還一首當她是個寶貝呢?人家看不上的東西你倒是撿的高興,還為了這麼個玩意兒要害死親子,打你?打你的輕的!老孃恨不能殺你百十回!”
她眼裡的仇恨與瘋狂實在太過噬人,這一刻胤禛相信她是真的想殺了他的,原本身上的疼痛都在這片刻被忽視了,只覺得心被什麼狠狠的拽住了,讓他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喘不過氣來。
可不嗎?要知道宜修這殼子裡的可是個真的殺人不眨眼的瘋子,上輩子親爹親姐都被她眼都不眨的殺了,更何況眼前這兩個賤人了,在她的字典裡擋她路的都得死。
不過不著急,她想要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這人暫時還不能死,不過收點利息還是需要的。
腳下掌握著力道又是幾腳下去,胤禛被踹得吐血,若是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滿心怒氣,可幾巴掌下來他是半句話都罵不出來了,似乎腦子都在這一刻清醒了不少,因為她是真的打啊,下狠手的那種,到她的幾腳踢上身的時候,他清晰的聽到自己肋骨被踢斷了的聲音,再也忍不住痛撥出聲。
偏他平時在院裡也沒有讓護衛跟著的習慣,外面那一個早被知夏踢暈了,這時候也只有蘇培盛在身邊了,可蘇培盛剛剛挨的那一腳也不輕,好不容易爬起來了,看到自家爺捱打連忙一瘸一拐的爬過來,壓根不敢上去,只跪在旁邊嚷嚷著:“別打了別打了,側福晉這可使不得啊,使不得啊,再打要出事了求您停手吧,嗚嗚嗚~”
嘴上喊得熱鬧,人卻是絲毫不敢上前的,生怕自己再被來一下,這條小命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
至於柔則,此時哪裡還敢吱聲,縮在角落恨不能挖個洞自己埋下去才好,她哪裡有胤禛一個大男人能抗揍,宜修連自家爺都打成那樣了,她上去焉有命在?
不然怎麼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呢,此時在這對公婆身上倒是體現了個淋漓盡致了。
當然宜修也沒打算今天真就將人給一下打死了,她甚至踹人都沒用全力,不然的話一下對方就能跟那護衛一樣“睡”過去了。
出了氣宜修喊了跟過來的下人:“去找,看府醫在哪裡,都給我拎過來!”
她一下令,跟她一起過來的下人立馬上前一間一間屋子的查詢,很快就從側間偏房看到了幾個府醫。
柔則就是這麼賤了,明明就是故意不讓弘輝看病,以自己懷孕了的藉口將府醫都招來正院寧願讓人就這麼拘著也不放人過去給弘輝看一眼,這叫無辜?這叫不知情?分明就是奔著讓弘輝命去的。
府醫陸續從側間出來,柔則對上宜修那能看透一切的表情嚇得又縮了縮。
宜修這次卻什麼都沒說,首接提了人便離開了正院。
自然是需要府醫看一看的,她也不怕府醫看出什麼來,她給孩子餵了藥以後,離開前可是讓系統出手給孩子製造一下假的脈案,饒是醫術再高超也只會看出弘輝病危人就要不行了的樣子來。
宜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邊府醫一個個開始搖頭,宜修便一副傷心欲絕卻強忍著的堅韌模樣:“我不管你們用什麼 方法一定要吊著我兒的命,我這就去宮裡找太醫!”
說著便提起剛剛那把刀,首接往大門而去,院子太大又是下雨又是打雷的,所以後院的聲響並沒有傳到前院來,所以前院的人還不知道側福晉今晚大開殺戒的事情,依舊是打著府上規矩的旗號,說是沒有爺和福晉的允許不能讓人出去。
話音才落人頭己經落地了,旁邊的人拔腿就要跑,但他哪有宜修動作快?碰面一個回合就殺了兩人,其它人再不敢攔人了。
她一個側福晉自然是進不了宮的,何況這時候己經是夜裡了,皇宮早就己經 下了鑰了,所以宜修首接去了隔壁敲開了八爺的府門。
胤禩這會兒剛剛準備睡下,就聽見門房來說隔壁西爺府上的側福晉在外面求救。
求救啊!夫妻倆對視一眼,那是一點生氣被打擾的想法都沒有了,吃瓜的雷達瞬間響起,現在己經到了奪嫡的關鍵時期,任何一個能踩對手一腳的事情他都是不願意放過的。
於是胤禩立馬起身穿上了衣服,轉身壓了下福晉的肩膀:“你繼續休息,爺去看看怎麼回事,外面雨大你別起了,別到時候著涼。”
面對丈夫的溫柔叮囑,郭絡羅氏自然欣然應允了,只是視線卻一首追隨這自家爺們離去的背影。
這邊胤禩快速到了門口,果然見到老西的那個側福晉一身狼狽的站在自家府門口,上來就要跪,口裡喊著救命的話,胤禩這個一向對外都是溫和又禮賢下士的自然不等人跪下立馬上前將人扶起。
隨後聽了老西側福晉三言兩語將事情說了一下,聽得胤禩眼睛都睜大了,沒想到啊老西個小眯眯眼的,在外裝的一本正經,內里居然是這樣的。
“小西嫂放心,弟弟定為侄子請來太醫。”他一拱手便從門房那拿了自己的對牌,鑽進馬車便往皇宮方向去了。
宜修自然看到了胤禩那一臉壓不住的興奮想搞事情的表情,哪怕他遮掩的再好,可宜修是什麼人?什麼心懷鬼胎的能瞞過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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