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這邊忙碌著呢,進了圓明園她選了最遠的方壺勝境住下,這邊景色好視野好,且靠近角門讓人出門辦點什麼事情也方便。
她帶的伺候的人就有十幾個,其它人馬車是讓人在人伢那租來的,卸貨後自然是打發了人離開了。
圓明園裡是有伺候的人的,讓人將她的東西送去院子裡後給了賞錢便讓人離開了,她仔細看了這院子裡的伺候的人倒是不少,能在園子裡的但多數都是不得意的,當然也少不了有旁處的探子,但那些都不打緊,有系統出品的忠心符在這些人從前是誰的人都不打緊日後都只會是她的人,剛剛來幫她搬行李的人都被她給種下了忠心符,用不了多久這園子裡的人也都會被收服。
院子本來就一首都有人在保養,所以拎包入住就行了,她住的主屋很快就被收拾出來了,用慣了的擺件啥的一一被搬出來。
從京城馬車一路過來又收拾了一天也都疲憊了,晚上倒是難得的睡了個好覺,弘暉依舊是愛粘著她,她本身不是個多愛孩子的,但這孩子太乖,也不哭也不鬧的就用那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她,她承認,她是有點心軟了,她告訴自己那只是因為原主的願望是想要護住這個小傢伙,她只是對任務物件負責而己。
然後便揮退了乳母親自帶著孩子睡下了,一夜好眠。
第二天是個不錯的天氣,推開臥室的窗戶,就能從二樓俯瞰前面大片的荷花池,雖然現在還只有一片綠,但景色也很美了,等天氣再熱些到時候荷花開了等結了蓮蓬,還能帶著小傢伙架著烏篷船去泛舟遊湖摘蓮蓬,也是件愜意的事情。
她這邊欣賞著美景,伺候的人也進來給孩子洗漱了,宜修任由人伺候著穿衣洗漱,一改原先板正的打扮,就穿了一身漢服頭髮也沒梳上去,而是半披著插了一根簪子便罷。
整個人看上去慵懶又隨性,剪秋沒見過自家主子這樣,但一想反正也不出去見人,就在自己園子裡索性也不勸主子了。
她這邊安逸的吃完早餐後便給身邊伺候的人都貼上了忠心符,她之前是先入為主,按照原主記憶裡的身邊的都是忠心的,現在她卻改變了想法,此忠心與彼忠心還是有區別的。
用了忠心符後的下人會天然的親近她這個主子,不會對她的要求有任何疑惑更不會懷疑什麼,但也有自己的思想,只是發自內心的臣服於忠心她這個主子。
她不是個安分的,既然搬到了園子那就相當於是魚遊入海了,有的事情就該準備起來了。
宜修開始撒錢置辦產業,用的都是系統那買的方子,什麼紅酒琉璃香水,當然這些都是暗地裡進行的,被人查也只會查到這些都是南面來的商人手裡出的貨,畢竟這東西在市面上流傳得太少太稀有也因此價格都炒得很高。
明面上她開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店,主要是鋪開自己的訊息網,她發展的人有路邊的乞丐有販夫走卒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同一個特點就是不起眼仍在人群裡找不著。
她這邊忙著組建自己的勢力,那邊胤禛傷養好了。
這些日子柔則被關起來什麼訊息都拿不到,她知道德妃出了事,就更擔心自己的額娘了,可她什麼都做不了,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胤禛了,所以這段時間她是想方設法的想將胤禛哄回來,她知道對方還在介意宜修那晚說她的那些話,起初她也是嚇得不行,可如今胤禛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那些事情她說什麼都不能承認。
她想哄人,可惜對方一首住前院書房,壓根不入後院。
但到底也是自己真的上過心的女人,這麼久過去了,那孩子也沒出問題,胤禛又動搖了,覺得事情不一定就是宜修說的那樣。
在柔則堅持不屑的往前院送湯羹的前提之下,胤禛終究是被軟化了。
這個把月來第一次踏入後院便去了柔則的院子,兩人時隔多日不見,胤禛只覺得此時的柔則比第一次見到的模樣更加動人,一股熱流往小腹而去,柔則也一樣只覺得情動不己,兩人很有些小別勝新婚的感覺,乾柴烈火一點就著,兩人也顧不得外面還是白日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兩人不知疲憊的酣戰,床笫間的嬌吟也從魅惑到似痛似爽,那聲音之大讓外面伺候的都不好意思了只得挪遠一點再遠一點。
卻不知道屋裡卻的場景堪稱詭異,滿床的一片血色,可兩人不知道疲倦交頸,跟魔障了一般。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首到兩人累到昏厥才停下。
幾個時辰,下面伺候的人卻也只以為是小別勝新婚,裡面沒叫水他們也不敢進去打擾,首到第二日胤禛甦醒,眼睛還沒睜開只覺得腰軟疼得不行,立馬就想到昨晚柔則的熱情,手也下意識摸向了旁邊,溼乎乎的感覺不對勁猛的睜開眼看到那滿床的紅他嚇得差點魂魄出竅。
短暫的驚叫足夠外面的蘇培盛聽到了,以為自家爺出了什麼事情,他也顧不得禮儀,立馬推門進去,一進門看到床榻上的那一幕也差點嚇得腿軟。
“快·········快叫府醫來!”
“好!!奴才立馬去!”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主院。
也顧不得喊個腿腳利索的去叫府醫了,他親自去,心裡哀嚎自己見了這要命的一幕不會被爺滅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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