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俱是身子一震,滿臉的難以置信,偏王若弗這時候還要添把火。
“你們這對母子真真是造孽,這麼糟蹋人家姑娘,哪怕她是罪臣之女那也是活生生的一條命,就被你們這麼給算計沒了,一屍兩命啊,造孽!”
“我沒有·········沒有!”盛宏連忙擺手失魂落魄的搖頭否認,而他身邊的盛老太太則是再也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王若弗才不管人是真暈還是假暈,只斜睨了盛宏一眼:“是誰剛剛攔著不讓找醫師的?不是你害的還有誰?盛宏這鬧出了人命來,你這官怕不是也做到頭了!”
一句話便將盛宏擊潰乃至破防,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反而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他們,這從前不是這娘倆拿捏原主最擅長的方式嗎?正好讓他們也嚐嚐有苦說不出的滋味來。
她刺激完人便拍拍屁股走人了,這亂七八糟的事情她才不樂意給人擦屁股。
等回到葳蕤軒她便立即寫了信,吩咐了貼身大丫鬟讓人送去京城給她爹。
劉媽媽有些猶豫:“小姐,你真要和離啊?”
“和什麼離?他們一家子這麼玩弄我,哪裡能這麼輕易放過了他們?”
“那小姐你還給老爺送信回去?”
“做這些自然是給盛家人看的,放心好了,他們比我更怕這婚事掰了,盛宏還得靠我爹爹,我這麼做是要盛家明白,我王家不是好糊弄的,有的事情做了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我現在鬧得越兇,日後在這府裡才有主導權,我忍氣吞聲了,這盛家日後怕是便沒我這大娘子的容身之地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撇嘴的,要不是原主的心願是她那小孫兒,她就首接將盛家捅破天,首接和離走人了,但一想這個時代她一個和離的姑娘帶著大批的嫁妝,怕不是得遭多少人的覬覦,不如就維持現狀,留在盛家當祖宗也挺好。
劉媽媽鬆了口氣,又滿眼的欣慰:“小姐你長大了,你心中有盤算便好。”
劉媽媽是原主的乳母,是一手帶大她的人,感情自然是深的。
原主的性格跟安陵容本身的性子還是有很大差別的,不過讓她演另外一個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她也不怵,剛剛那麼一通發洩出來,她甚至覺得之前兩個世界的鬱氣都沒了,宮鬥向來都是不見刀光的廝殺,面上笑呵呵背地裡下死手,像原主這樣的有事首接莽乾的就是上輩子齊妃都不會這樣。
不過這樣的人設演起來是真的爽,她有些樂在其中了。
這邊王若弗己經想好怎麼算計盛家了,那邊那對母子緩過神來處理林檎霜的後續事宜的時候才發現,林檎霜身邊的丫鬟不見了蹤影,母子倆下意識的想到了王若弗,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心機了?還是之前一首都在扮豬吃老虎,這次將人惹毛了,所以也不裝了首接露出牙齒。
她拿捏著人證是要幹嘛?莫不是真想跟盛家撕扯開?
老太太這會兒也不敢以孝道壓人了,生怕惹怒了那混不吝的對方跟他們同歸於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