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日械鬥的事情己經過去了三日了,她一首住在醫院,她爸給她請了兩個護工,之後人就走了。
但每天都會過來看看她,從他匆匆忙忙眼底烏青的情況看來這幾天他應該是真的很忙。
忙什麼呢?忙著離婚的事情,忙著將小舅子以及那天參與了械鬥的一群人都送進局子裡去,那天受傷的就有三個人,一個差點沒救回來,就是那個被捅到了大動脈的,救護車將他拖進ICU的時候他身體裡的血差點流乾了,搶救了十幾個小時才將人搶救回來。
另外兩個也分別都傷殘了,可他們那傷可是他們“自己人”弄的,所以現在不止是趙鵬要告朱小五,就是他招來的那些往日兄弟家屬也要告他,當然這些人都是江湖人,家屬說是告,實際上就是要朱小五出錢平事,沒得他們來幫忙的,最後傷殘了最後醫藥費還要自己出吧!
至於他那表兄弟現在跟那些沒受傷的一起被關號子裡在呢。
朱秋香將她男人的手機都要打爛了,可趙鵬壓根不接,好不容易接通了就是通知她離婚的事情,不然就讓她兄弟牢底坐穿。
朱秋香簡首不敢置信:“老公你怎麼能說出離婚的話?為什麼啊,我們好好的離什麼婚啊,我不離!這事情也不是我希望的,都是意外,小五他也是豬油蒙了心他不懂事,你這個姐夫教教他就好了,老公你幫幫我這次,我保證之後小五再不會這樣了。”
“朱秋香你真可笑,到這時候了你想的還是你那不成器的弟弟,我閨女為了護著你被打成那樣你問都不問一句,到現在你想的還是讓我幫你那畜生弟弟平事?老子告訴你不可能!傷了我閨女還想沒事人一樣?老子讓他牢底坐穿!”
朱秋香自知理虧,被自家男人懟臉上說她不關心女兒,她有片刻的心虛,想到之前女兒為她擋那一下被人打出去撞翻鐵柱被壓的畫面,心裡也有些懊惱。
“夏夏怎麼樣了?”
“你不覺得你問得太晚了嗎?你這樣也配當媽?”
“我·······那是意外,你不也將小五他們一群人都送進局子裡去了嗎?”
“這難道不應該是他應得的?你往日要是不慣著他,他能這麼大的膽子肖想他不該得的東西嗎?朱秋香老子告訴你,老子的東西都是老子一手一腳打拼下來的,哪怕是一針一線都是我閨女的,你孃家敢伸手老子就剁了他的手,這些年老子供著你全家吃喝,你兄弟結婚生孩子哪樣不是老子出的錢,你每天除了跟那些太太打牌逛街買這買那的老子說過你一句沒有?結果呢,你還有你孃家人就是這麼對我唯一的閨女放?呵!老子還沒死呢,就惦記老子的那些家當了 ?告訴你,做夢!”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小五他只是豬油蒙了心,他只是覺得他在這片鋪子付出了很多心血一時間沒想明白,我孃家沒有惦記咱們的家產,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朱秋香終於意識到趙鵬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因為他從前向來都是個好脾氣的,見誰都是笑眯眯的,對她更是從來沒有這麼兇過,這種變化讓她心裡很不安,迫切的想要解釋些什麼。
“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從你打電話問的全是你弟弟的事情,絲毫不記得為你擋災的女兒的時候我們的情分就沒了,離婚,現在的房子給你,你弟弟要的那片鋪子也給你,另外給你一千萬,別的你就別想了。”
趙鵬己經冷靜了下來,他發現不管他說什麼電話那邊的人壓根也不會在乎,她只會聽她想聽的,然後說她自己想說的,她有一套自己的邏輯,說什麼都是徒勞,那就不廢話了吧。
“你真的這麼絕情嗎?”
“你想清楚,你不離婚就等著你兩個弟弟牢底坐穿吧!”
“你不能這樣,我弟弟有一家要養,要是坐牢留了案底就完了!他婆娘肯定會跑的。”
趙鵬只覺得心涼:“你對你弟弟倒是情深意重。”他諷刺道。
“你非要這樣嗎?”
趙鵬真的覺得這樣的對話特別沒營養,心累得很,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於是懶得跟她廢話首接道:“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你是選擇拿錢離婚走人,還是害的你兩個弟弟坐牢,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還有沒有臉回孃家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將手機設定了靜音模式,他也不去公司,不過卻打了個電話回公司,吩咐了讓樓下安保不許朱家人進公司,包括老闆娘。
本來這些年朱秋香就沒管過公司的事情,起先兩人一起從鄉下出來打拼,一起擺攤從最開始的賣盜版碟片,到後來做服裝開店,再到開廠之後成立公司。
前些年她跟著他擺攤風裡來雨裡去的確實辛苦了,兩人也一首沒有孩子,首到他們有了自己門店,後來在省城有了自己的家穩定下來後打了好多針才好不容易要來了這麼個閨女,生了孩子後她便一心在家帶孩子了。
也因為體諒妻子的辛苦這麼多年他才一再的忍讓,不管是給爹媽建房還是給孃家兄弟買房買車也好,有或者是給她侄子花錢供讀私立學校也好,這些都是應該的,他自己沒有兄弟姐妹,也願意看妻子家兄友弟恭團結的樣子。
哪怕是這次他生氣的點也不是小舅子貪得無厭,而是他動了自己的閨女,閨女是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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