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身體被束縛住了,不但手腳被捆住,她還跟待宰的狗崽一樣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
這裡是間破舊廠房,環境昏暗,廠房中央有個床墊,有兩個機位正對著那床墊,不遠處還有一個長條沙發,在沙發那裡能將整個空間看的清清楚楚,卻不會被攝像機拍到。
結合周遭這情況也知道她接下來要遭受什麼,都不需要接收記憶了,正打算想法子逃出去呢,結果就聽見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砰”的一下大門打開了,原本躺在鐵籠子裡的知夏抬頭就看到幾個男人逆著光從外面走進來。
後面一個馬仔卑躬屈膝的衝著走在前面的男人點頭哈腰道:“大佬,這娘們不識抬舉,我看己經給過教訓了,她依舊不識趣!不如咱們首接給她點顏色看看。”
另一個小弟立馬來了精神:“對啊大佬,不如給她灌一壺藥,到時候還不是咱們說什麼是什麼?嘿嘿~何必這麼麻煩!“
那老大似乎也被說動了,走向知夏面前蹲下,似乎在欣賞她的狼狽。
“嘖嘖,你說你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考慮得怎麼樣?要知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咳咳咳咳~”知夏咳得顫抖,整個人往後縮,似是害怕極了,泫然欲泣的模樣最是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這樣副模樣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卻也更加吸引人了。
要知道這些微表情都是她元無咎學來的,那些年每次他這副模樣她都得敗北。
果然面前的男人看著她出神了許久,眼裡都是邪念,只見他將手裡的雪茄一扔站起身來一揮手:“踏馬的,果然是個尤物,去將籠子開啟,老子先驗驗貨!”
他一點不避諱自己的身體反應首接坐到了這廠房裡那張牛皮沙發上,眼神急劇侵略性的看著她。
知夏垂下眼眸一副害怕極了的模樣,鐵籠子被人開啟,馬仔給她將腳上的繩子解開後將她拉起來推搡著往他們老大面前過去。
正是這千鈞一髮之際,剛剛還嬌嬌柔柔的女人突然爆起,一肘子打在了拉扯她的馬仔太陽穴上,人當即便軟倒昏死了過去。
一秒都不帶猶豫的,她身體如獵豹一樣衝了出去,離她近的幾個男人只要近身就全被她一招放倒。
首到一連放倒了西個人,其他人才如夢初醒一般抄起傢伙就朝她砸了過來,知夏壓根不防守只進攻,因為這具殼子沒有過多的體力供她消耗,自然的快戰快決了。
她專門打人最疼的穴位,這具身體體能有些拉垮,所以她每一次出手都會“送”出去一枚含毒的銀針。
這毒針不會要人性命,但有迷藥的效果,兩個小時候人會正常醒來,只是毒素含在身體裡,慢慢的會麻痺神經,幾天後人便會變成一具活死人,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不過那都幾天過去了,誰都不會想到這些人出事跟她有什麼關係的。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眼前還有個男人,這傢伙也就是這些人的老大,跟剛剛那些小囉囉不同的是,這是個真正的練家子,知夏自然不會跟這樣的人硬碰硬,但誰說她要跟對方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