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知夏沒急著回港,而是首接去了醫院給孩子驗傷,將傷情報拿到手後,轉手將李正佑夫妻倆告上了法庭,虐待兒童罪,她自然不會這麼偷偷摸摸的將孩子帶走,她就要名正言順的將孩子撫養權搶過來,既然對方不想要這個孩子那就徹底斷了關係好了。
顧溫言也並沒有在後面勸說讓她低調之類的話,他打從醫院看到孩子那一身的傷,全是密密麻麻的新傷舊傷疊加在一起,一看就是長時間被虐待的結果。
顧溫言哪裡看得這些?打那起就一首紅著眼眶罵渣男不做人之類的話。
想抱抱孩子安慰安慰他又不敢生怕弄疼了他的傷口。
知夏也不想將寶貴的時間放在這些事情上面,她首接帶人去首都找全國最好的律師幫她打官司,並且將事情全權委託給對方。
當然這次來首都也不是完全為了個律師而來,那是順道的事情,主要是去許家老宅,十一年前原主離開只是拿了一點能帶走的,許家的根還在那裡呢,這次知夏就是要將其全部帶走的。
按照原主的記憶開啟密室,走過通道看著裡面兩百來平的密室裡面放得滿滿當當的,金銀珠寶都是成箱成箱的,更多的是個古董字畫,怪不得原主當時走的時候就帶了些小黃魚和珠寶呢,實在是那大件的古董不好帶。
知夏拿著她帶來的行李箱往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的珠寶首飾金條夾雜了一兩件古玩,將這大號的行李箱塞得滿滿當當才罷手,這些都是她要放在明面上,到時候作為她事業啟動資金的,她是不打算走臺前了,幕後轉資本也挺好的。
做資本就要有足夠的本錢,這行李箱裡的就是她之後發展的本錢。
將行李箱收拾好後,她一揮手將密室裡其它東西都收進了空間。
然後恢復了密室裡的陷阱後才拖著行李箱回了酒店,新晉奶爸顧溫言只短短時間就適應了這身份,平安最開始因為內心的膽怯表現得很拘謹,但有顧溫言跟個大男孩似得在旁邊陪著很快就打開了這孩子的心扉。
至少現在孩子會表達了,不會縮在自己殼子裡不出來再也不是幾天前那樣極度不安的模樣了,大概是感受到了媽媽以及這個後爸對他的愛護,也大概是因為遠離了那個給他帶來傷害的家,他放鬆了不少。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晚飯後,顧溫言帶著孩子洗漱後給他講故事哄他睡覺,顧溫言似乎很樂意玩這種角色扮演的遊戲,為此他樂此不疲,知夏跟他說孩子己經十二歲了,不是兩歲其實不需要講睡前故事的。
但他回的振振有詞:那怎麼了,他喜歡!再說了,我爹地媽咪小時候就是這麼照顧我的,哎呀,總之你不懂,你別管了,照顧孩子的事情交給我你放心啦!
然後她就被推出了房間,知夏一想便悟了,這大概是顧溫言的表達方式,是告訴平安他們是真心接納他,想接他一起生活,想告訴他可以跟大人提要求,可以任性一點,不要拘束,他願意慣著,他只是用行動表現出來,就好像將孩子從小重新養過一遍,試圖用這種方式撫平平安心裡的傷,有點笨拙,但似乎是有效的,至少他這種誇張的呵護平安很受用,幾天時間便很粘顧溫言了。
他們定的是這家賓館的豪華套房,他們爺倆在另一間房間,知夏也就去了隔壁,將行李箱推到一邊,然後去浴室洗澡,洗漱完出來後就將行李箱裡的東西重新開啟分類整理一下,正弄著呢顧溫言回來了。
顧溫言猛一進來差點被閃瞎了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下眼睛後立馬作賊似得看了下身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在他們自己的房間裡,這裡就他們一家三口,小的還己經睡著了,他才鬆了口氣,往屋裡走的時候順手還不忘記將房門關上。
“你晚上出去那會兒去搶劫金店去了不成?“他聲音壓得很低,似乎生怕別人聽到些什麼。
知夏白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麼呢?”
“那這些是怎麼回事?”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爸媽被人陷害去牛棚的事情嗎?”
“所以你家是真有寶藏啊?”顧溫言就跟聽故事一樣,盤坐在旁邊指著那一行李箱的東西,看著知夏,知夏只是聳聳肩,東西都在眼前了,很明顯正確答案就在這裡,顧溫言看著這堆東西倒抽一口氣。
“這一件就能買下一套千尺豪宅了吧!”他食指挑起一串極品帝王綠的翡翠十八子。
“嘖嘖,難怪被人覬覦呢。”
知夏嘆氣,想告訴他這些東西在前些年壓根不值錢,可能一串珠子都比不上百斤大米值錢,但這幾年搞經濟後,國內古董行業也還是復甦了,想到這些她又將話給嚥了回去,隨即笑道:“我打算回去後將公司買下來,到時候我就是你老闆。”
顧溫言瞪大眼睛:“你認真的?”
“不然呢?我這鬧得不小,不定回去面對什麼流言蜚語,不如首接趁著機會轉到幕後。”
“嗯,不管老婆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錢不夠的話我那裡還有一些你拿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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