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術前他真的以為這次蝦仔腿要廢了,結果情況比他想象中的要好,脊椎神經確實受到了重創,但只是撕裂,沒有徹底斷裂的情況,手術之後調養個三個月到一年便能慢慢恢復,雖然不能完全恢復到原來沒事人的一樣,能保住命能正常走路便己經是萬幸了,至於其它等蝦仔恢復了再想其它辦法,總能找到辦法的。
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素錦給的那一絲絲靈氣生機之力,張海俠受了那麼重的傷又在海上漂流了那麼久,早就過了搶救的最佳時期了,到時候他的脊椎神經只會徹底壞死雙腿定是廢了的。
但這些素錦是不會說的,她救人也是因為看到了對方身上的氣運,覺得救這人掙到的功德應該不會少,也確實是如此,她的報酬己經拿到了,這事便在她這裡翻篇了,更何況她很清楚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是不會向別人吐露出自己的特殊的。
兩人填飽肚子後,素錦跟他一起去了趟醫院看了眼張海俠,人現在還沒醒,張海樓過去給人掖了下背角之後兩人才離開了醫院回了張海樓的住處。
他們的住處不小,聽張海樓說這是他們平時辦公的地方,一棟兩層小樓一樓辦事處二樓便是他們住的房間。
“你還真是警察啊。”
“那是,你以為我是在騙你?”
素錦淡笑不語,張海樓氣鼓鼓的上來就捏了把素錦的臉頰,這舉動讓素錦一愣,她雖然不在太在意男女大防,但這麼與男性親密行為還真沒有,所以這一下確實讓她有些措不及防。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過明顯,張海樓才意識到自己這舉動有些過於親密了,也是此時他才突然發覺這姑娘有些好看且還是盤靚條順的。
只是瞬間他就收回了自己那不該有的想法,他還是小姑娘呢,他怎麼能這麼齷齪!
有些不自在的收回自己的爪子,只是背下身後的手突然覺得有些發燙是怎麼回事?
但張海樓是誰?他臉皮厚,剛剛的不自在很快就被自己遮掩了下去,像個沒事人一樣帶著她上了樓,指著一間房間道:“你就住我這間,我住蝦仔那邊,等明日我再把旁邊的閣樓收拾出來,剛好我們三個一人一間。”
“謝謝,等我找到住處了就搬出去,不會給你添麻煩太久的。”
張海樓臉一下就拉了下來當即便急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是瞧不上我呢?”
“不是,我只是不想跟你們添麻煩。”
“說什麼合適不合適呢,你救了我和蝦仔的命,日後你就是我們異父異母的親兄妹,你就放心住下!”
素錦也看出來了,這人確實不壞還有些過於熱情,她沒再說什麼,她現在確實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讓她慢慢了解這個世界。
她對這裡所有的東西都很好奇,住的房子,還有這個什麼水龍頭,馬桶這類的東西原主也是沒見過的,她之前住貧民窟,這種小洋房裡的東西自然沒見過,所以素錦上手也很生疏,索性張海樓看著不著調,但實際很細心又熱情,將所有教了一遍才出了房間。
素錦便在這裡安頓了下來,第二天她也跟著一起去了醫院看了張海俠,彼時他己經醒了,素錦留在那裡說了會兒話之後便離開了,她需要先去把她身上這一身衣服給換了先,不管在哪裡都是這樣的,先敬羅衣再敬人,她要是穿著這帶補丁的衣服去寄賣行,對方絕對給她壓價,搞不好還會起了歹心,弄死她這個孤女再奪寶也不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