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滿是不耐煩,知夏卻點頭哈腰然後拉著‘姑娘’就出了城。
出了那道城門,知夏不等人說話,一把將人拉上馬背,打馬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跑出老遠她才放慢了馬速。
“謝謝你。”對方聲音清冷,但一聽就知道是男聲,知夏首接拉停了馬兒,然後看著他道:“倒是不用,我救你也是為了我自己,瑞王殿下不如跟我做個交易如何?”
她說這話的時候己經恢復了女聲,可她剛剛在城門與人交涉分明用的是粗獷的男聲,瑞王當即大駭是被別人點出了身份的驚慌,也是為她這深不可測的手段,但到底也是經歷了這許多波折的人,面上還是穩得住的。
“你是誰,想做什麼!”他不覺得自己否認就有用,對方既然能精準的找到他,那就證明她是有實力的,他一味的抵賴己經沒有什麼用了,大不了一死,不然說什麼他都不會束手就擒的,反正他己經掩護了阿姐逃出去了,他此時的安危也並沒有那麼重要了。
“我幫你們攻打洛國。”
“什麼?”夏侯澈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可以幫你們攻打洛國,條件就是瑞王幫我引薦給蜀國陛下,我有一物要獻給陛下。”
“你·······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是刺客呢?”夏侯徹可不會小看女人,畢竟他是女國出來的,他們國家當家做主的了都是女人打天下的更是女,他對眼前這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神秘人物是抱著絕對的警惕的。
知夏嘆息,看出了他眼底的防備,當即將臉上的偽裝去掉,露出了她那張容貌極佳的臉蛋,夏侯徹看著她那張臉有片刻的驚豔,隨後立馬想起了昨日自己見過這人。
“是你!”
“我們昨日見過,殿下昨日沒能找到機會離開都城,想來應該也在城裡聽到了些風言風語的,比如張大人家眷遭遇劫匪的事情?我就是那個劫匪,你不用擔心我當什麼刺客,我從前就是一個後宅婦人,最多就是從小跟父親走商見多識廣留下些而己。”
然後她將自己跟渣男和毒婦的恩怨都簡單說了一下,重點是她被逼得差點丟了小命,她被逼坐下那些事情就沒有留在洛國的可能性了,她若是留下無論是張家還是梁家都不會放過她,甚至梁家背後還有個皇位競爭者壽王撐腰。
夏侯澈被說動了,相信了她,因為他確實昨日聽到了那些傳聞。
“那你也說了,你從前就是個內宅婦人,我憑什麼相信你有能幫到我們?”
知夏挑眉,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她勾唇從腰間布袋子裡拿出幾個一顆掌心雷,瞥了他一眼:“看著!”
說完將掌心雷朝著遠處那顆大樹扔去,當即一聲震天巨響,夏侯澈只覺得自己耳朵要聾了,然後他就看見遠處那顆大樹己經齊根斷裂了,大樹底下也出現了個巨大的坑洞,他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耳邊猶如驚天巨雷,震得他三魂去了七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