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兩人首奔醫院,許振國這時候己經出了ICU,但情況並不怎麼好,見到他們兄妹倆很是驚訝,隨後就反應過來了。
“是你乾的。”
許聽頌也很光棍的承認了:“沒錯。”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許振國氣得手都在抖了。
“為什麼你不知道嗎?是我太蠢太過心慈手軟,才會讓你和那個女人有機會傷害我和妹妹,以後你不會有機會了。”
“你瘋了嗎?你是要毀掉許氏!那也是你老爺留下的心血啊!”
“你也知道那是我老爺留下的啊,怪就怪在你太貪心,蘇氏變成許氏了你還不知足,還想要我的命,可我命不該絕,哼~該我的我會全部拿回來。”
說著他將一揚手,後面的劉特助立馬將公文包裡的檔案拿出來恭恭敬敬的遞給他。
許聽頌將檔案往床上一扔:“簽了吧。”
許振國一看股份轉讓協議,當即又要炸:“你這個不孝子。”
許聽頌懶得跟他廢話,首接道:“你也可以不籤,我也可以將許氏徹底整破產,等你手裡那些股份全部成為廢紙再來收購也一樣。”
病床上的老東西氣得胸口起伏:“好,好得很,不愧是我許振國的兒子!”
哪怕再氣但思慮再三後還是簽了這份轉讓合同,他己經見識到了這個兒子的瘋勁,他作為集團董事長,更清楚集團現在的情況,更清楚這個兒子的手段,從他離開後集團幾個大專案都停擺了,損失何止千萬?
他最清楚集團情況,他要下手的話太簡單了,許振國不敢賭。
再有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底氣的,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爸,許盛不中用了,日後他的東西最後也是要傳給這個唯一的兒子的,自己現在躺床上也不能動,先給他讓他將集團拉回正軌再說。
兄妹倆才不管許振國打什麼主意,拿了合同就離開了。
許氏集團正亂的時候 ,許聽頌強勢迴歸,還帶著他的新專案,關於重大科技可再生能源的專案。
將集團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許聽頌身體還沒完全好,當然經不起這樣高強度的工作 ,所以知夏每天被他帶在身邊幫他處理工作,他則抽空將家裡的臭蟲也解決了一下。
之前放一些煙霧彈只是鈍刀子割肉,但其實他們是拿到了訊息的,之前沒放出來就純是故意一步步搞心態的。
巴西黑幫很多,做事可不需要像國內這麼講規矩,特別是有錢人,想做什麼那太容易了,錢撒出去很快證據就找到了,那貨車司機死在了一場黑幫火拼中。
至於罪魁禍首嘛,也到了該算賬的時候了。
於是聞雪就被抓了。
其實在聽說許聽頌回來了的時候,聞雪就嚇得不行,成天戰戰兢兢的,她甚至都打算跑路了,可又心裡又抱著些僥倖心理,她做得那麼幹淨不會查到自己身上的。
可做過就有痕跡,何況買兇殺人那麼大一筆資金流向,哪怕她轉手幾遍也並非無跡可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