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報志願,和爸媽吵架,往北京跑。
張阿妹是擔心黃玲找她算賬。
但小敏是純純的不高興,嘀咕了一聲,“沒想到莊筱婷也是個學人精。”
小敏有點不得勁。
因為莊筱婷和林棟哲都要去北京,就她一個人還在蘇州。
“媽,我也要去北京。”
“你去幹什麼?!”
張阿妹如臨大敵,盯著她,“你在北京又沒錢又沒房的,去了能幹啥?”
“我有錢。”
她在理髮店生意好的時候,每個月結算的錢都比她媽在廠裡的工資還高,小敏覺得現在自己大小也是個‘職業女性’了。
但張阿妹特意嚇唬她,誇張道,“得了吧,咱們母女倆攢的那點錢在北京只夠租一個廁所。”
“是嗎?”
小敏有些失望,趴在桌子上唉聲嘆氣,張阿妹看不得女兒這麼頹廢,又軟下聲音勸,“你好好在理髮店幹,咱們多存點錢,到時候就算不能在北京住,也能去玩嘛。”
也是。
小敏又被安慰好了,興致勃勃的拿著自己的理髮工具箱去店裡了。
張阿妹眺望著她努力奮鬥的背影,覺得自己現在的日子有盼頭多了,
尤其是小軍落榜了,現在吳建國因為他工作的事情整天愁眉苦臉,張阿妹只要一和他對比起來,就覺得日子好過極了。
管他復讀還是找工作,只要不花她的錢,她才懶得管。
關於小軍高考落榜的事情,小敏在電話裡沒提起,珊珊是首接從當事人嘴裡聽說的。
“姐,我今年高考沒考好,準備工作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陌生,珊珊從他的稱呼裡明瞭對方的身份,“嗯,不過這種事情可以不用給我報備。”
似乎是被冷淡的態度刺了一下,小軍好一會兒沒出聲,再次開口時聲音有點啞,“我可能會去學修車,爸說幫我找個師父帶著,剛開始沒什麼工錢,後面可能會好一點...”
“嗯。”
“我會給爸養老的。”
“嗯,應該的。”
時隔兩年,小軍突然來了個電話,珊珊揣測著對方的來意,卻只聽見那邊很輕的一聲‘再見’。
然後就是電話結束通話的‘嘟嘟聲’。
這是什麼意思?是愧疚還是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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