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肅了臉色,沈碧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領罰。
等楊姑姑走了,沈碧踢了踢腳邊的水桶,“陸貞,都怪你,你居然汙衊我!”
陸貞剛剛就是慌張之下胡說的,現在逃過一劫,也有點歉疚,“對不起啊,要不你坐著吧,我自己挑水,很快就滿了。”
水缸裡也就差幾桶水的樣子,沈碧坐在石階上,“楊姑姑真偏心,罰你居然這麼輕鬆,一點也不公平。”
陸貞拎起水桶老實挑水,聞言有點委屈,“楊姑姑要是偏心,我做的繡鞋怎麼會壞,秋娘也不會死了。”
“你還傷心起來了,”
沈碧嗤了一聲,“陳秋娘那是自找的,關你什麼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沈碧:“難不成你想替她死啊?”
陸貞彎腰把水倒進大缸裡,心裡還是不好受,“為什麼非得要死,明明姑姑也說那雙鞋好看,肯定能討賞…”
結果沒討到賞賜,反而討來了一個催命符。
“貴妃要讓她死,她就只能死了唄,你與其在這裡傷春悲秋,不如多許願,讓陳秋娘託夢多去找貴妃談談心,也算冤有頭債有主。”
陸貞聽下來只記得一個核心關鍵,“貴妃很壞?”
阿碧趕緊劃清關係,“這話我可沒說啊,是你說的。”
陸貞像是被誰點撥了似的,想想如果貴妃沒有當眾嘲諷麗嬪,麗嬪就不會自殺,秋娘也不會被牽連賜死。
癥結都在貴妃身上。
石階上髒兮兮的,阿碧坐在石桌上,腳不自覺晃悠,催促她,“陸貞,你愣著做什麼,趕緊把水提上,我要回去休息了。”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受罰,但陸貞當真聽話的一個人去提水了,一句怨言也沒有。
還抽空說了一句,“阿碧,謝謝你寬慰我,我現在好多了。”
阿碧:誰寬慰她了?我難道不是一首使喚和嘲諷她嗎?
阿碧看著她任勞任怨的背影,心裡覺得陸貞好像有點疾病。
不過…
“陸貞,你要真想感謝我,不如把你那玉佩借我用用。”
沈碧一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不然我就把你燒紙錢的事情告訴王尚儀,到時候楊姑姑也護不住你。”
陸貞被‘恩情’和‘恐嚇’雙重脅迫下,只能把自己的玉佩交了出去。
因為擔心玉佩被阿碧毀了,陸貞這幾天,幾乎成了阿碧的背後靈,形影不離。
“阿碧,你和陸貞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誰和她關係好?”
阿碧很嫌棄,也很彆扭,見陸貞沒注意這邊,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