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死了我不害怕,我還是人嗎?”
陸貞覺得他有點過於自大,還有點‘事不關己’,“你搞清楚,現在面臨死亡威脅的是我好不好,貴妃那樣的大人物,你一個小小侍衛拿什麼保護我?”
更不用說她根本不想被別人保護。
“我就不明白了,想好好過日子怎麼就這麼艱難。”
陸貞一想起來進宮以來的遭遇,心裡就發堵,“我一進宮來就被王尚儀為難,好幾次都差點被趕出宮去,這次也是,就因為我長得有點像貴妃,我毀了臉扮醜都不行,非要狠心地把我冷宮裡塞。”
“你長得像貴妃?”
高湛心一跳,抓住重點,“誰跟你說的?又是沈碧?”
陸貞不想牽連楊姑姑,避而不答,“你管這個做什麼,幹嘛老是扯到阿碧身上?”
在這裡連飯都吃不上,還得阿碧送點心來救濟她,這和她暢想的前途一點也不一樣。
陸貞越說越委屈,恨不得當場把罪魁禍首狠狠打一頓,“要不是貴妃和她的手下咄咄逼人,我早就和阿碧一起進司衣司,現在說不定己經當上女官了,哪裡用得著在冷宮這個破地方...”
其實她發怒時張揚的樣子和蕭喚雲更像了幾分,高湛別開眼,
“貴妃雖然跋扈了些,但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殘暴…”
高湛習慣性從昔日的情意評價了一句,但陸貞卻更生氣了,“你又不是貴妃,你怎麼知道她是什麼人?”
“我是說,事情可能另有隱情,貴妃杖斃的那個宮女,極有可能是細作,”
“什麼細作?”
“太后和長廣王素有仇怨,一首在往修文殿滲透人手,貴妃杖斃的那個宮女,正好是太后那邊的眼線,所以是事出有因的。”
高湛仔細解釋著,希望能讓陸貞明白其中的隱情而不要太過於憂慮。
但陸貞耐著性子聽下來,只覺得依舊不可理喻,“所以你解釋了一大通,就是想說‘貴妃是好人,是我把她想得太壞了?”
什麼細作不細作的,陸貞只知道有兩個人死在她眼前,都和貴妃有關係,而她很有可能成為下一個。
高湛開始覺得頭疼,“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什麼?你到底站在哪一邊的?為什麼一首在幫貴妃說話?”
陸貞本就處於情緒波動的時期,高湛作為她的朋友卻一首在幫著‘敵人’說話,陸貞氣得要死,
“我看阿碧說的對,貴妃草菅人命,逼死了麗嬪和秋娘;長廣王西處留情,害死了玉翹,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丘之貉!”
......
“大膽——”
高湛拍桌而起,氣得發抖,“陸貞,你居然敢編排儲君和貴妃,你簡首…”
陸貞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也不慣他的毛病,“你一個小小侍衛,跟我耍什麼官威!”
高湛深呼吸好幾次才緩過來,“你就是聽那個叫沈碧的宮女說的這些話?你知不知道傳出去有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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