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阿碧,是我亂說話了,是不是他來找你麻煩了?”
陸貞因為自己亂說話牽連了沈碧而愧疚和心虛。
但阿碧的重點卻在於“陸貞,你居然和他一起說我的壞話!還是三次!”
什麼‘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簡首是侮辱她的人格。
阿碧氣死了,抓住她的衣袖搖晃,“你還罵我是蒼蠅?!”
“沒有,沒有,”
陸貞連連擺手,被晃得頭暈,“我沒有,真的都是他一首在說,我把他罵了一頓的,三次都恨恨的罵了…”
“那你不早點告訴我!”
阿碧鬆開她,但還是很生氣,“他算什麼,憑什麼說我壞話?!”
可惡的長廣王。
小氣又難纏,不過就是隱約地勾引了一下就抓著不放,一點君子風度都沒有。
陸貞湊過來,安撫她,“你別生氣了,”
阿碧:“你都不知道,這個傲慢又自大的男人,他居然還敢跑來威脅我!”
陸貞下意識撇清關係,“啊?我沒讓他去找你。”
“我不管,他要是攪渾了我和陛下的關係,我就找你負責!”
阿碧想了想,親暱的抓著她的手,“阿貞,你答應我,不準喜歡他,下次見到他要狠狠的討厭他。”
“什麼喜歡啊…”
提起這個話題陸貞有點不好意思,倒不是真的喜歡高湛,只是女兒家的矜持,“我們只是朋友而己,以後說不定都不會見面了…”
陸貞現在都記不清了她和‘高展’是怎麼在追殺中相依為命的,只記得每次吵架的憤怒和衝動。
每次見面都不歡而散,說明就不適合做朋友。
“不見面最好不是嗎,”
阿碧記恨高湛的找茬,肆意抹黑,“阿貞,我早就想說了,你那個朋友極有可能和你八字相沖,他絕對是克你!”
“不會吧?”
陸貞雖然平時嘴上求神拜佛的,但她實際上不太信命,“阿碧,我們老家那邊不興這個,我也不信這些命理什麼的。”
“什麼信不信的,這是事實啊,”
阿碧坐在陸貞常坐的位置,振振有詞,“你自己想想看,他一齣現你都遭遇了什麼?被追殺,逃進宮,被針對,你沒感覺你的運氣變差了嗎,做什麼事情都有阻礙,”
“絕對是他妨著你了,你們倆八字指定相沖,連婚帖都合不了的那種!”
陸貞將信將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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