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冷清清的,明明人都在家,卻像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都不說話。
黃玲雖然討厭張阿妹,但看著這略顯淒涼的場景,心裡也不是滋味。
“珊珊也是個有主意的,悄悄的就把志願報在那麼遠的地方...她一個女孩子,在外地怎麼過活?”
而且還說出了‘不再回家’這樣的狠話。
黃玲心裡有對於珊珊的憐惜,也有淡淡的不贊同,莊超英也是如此。
珊珊再有本事,那也是個還在上大學的學生,離了父母在大學裡怎麼過?
他們家圖南在大學裡也沒亂花錢,每個月都得給一筆,珊珊和父母鬧翻了,要去哪找錢?
莊超英暗歎年輕人氣盛,“我看珊珊將來會後悔的,哪有不管爹媽的孩子,珊珊還是長女呢...”
什麼長子長女的,黃玲一聽這論調就煩的不行,懶得作聲,某一刻甚至還覺得要是家人都像莊家那樣,那還不如就和珊珊一樣全都甩開。
但也就是那一刻。
黃玲骨子裡是傳統的,她和莊超英再鬧再吵,也只是要求對方不要毫無保留的補貼莊家二老,不可能完全不管。
莊超英:“這雖然是新時代了,但做子女的孝道是最重要的,父母有什麼跟不上時代的想法和做法,那也該包容一下,而不是說鬧翻就鬧翻,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莊超英職業習慣來了一場教育,邊說話,眼神還斜著女兒。
自從那一巴掌,筱婷和莊超英沒再說過一句話,現在自然也懶得搭理。
吳叔叔比她爸還偏心,比她爸還沒有責任心。
筱婷被打了一耳光,自尊心和勇氣前所未有的升騰了,她反正覺得珊珊姐做的挺對的,要是和她哥一樣去上海,豈不是每個寒暑假都得回來面對吳叔叔,那得多糟心?
只是北京太遠了,以後說不定都見不到了...
筱婷心裡很失落,蹲在地上幫著黃玲摘菜,對於莊超英的長篇大論半點眼神也沒給,聽得煩了首接帶著盆回廚房去了。
莊超英氣的不行,指著她的背影問黃玲,“你看看這是什麼態度?”
要說莊超英之前還有些愧疚的話,現在就只剩下被忤逆的怒火,他教過這麼多孩子,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懂事的女兒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居然還敢和他這個當爸的甩臉色。
黃玲煩得要死,“你少說兩句不行嗎?非要把這個家鬧得和隔壁一樣才甘心?”
黃玲也吃驚女兒的轉變,但更煩莊超英的做派,索性也回廚房去了,
被母女倆嫌棄的莊超英無能狂怒,想找兒子談幾句心,但找遍院子也沒找著。
鵬飛覷著他的臉色,“圖南哥出去了。”
“去哪了?”
“不知道,可能是出去透氣去了。”
筱婷在廚房裡也聽到這一段問話,洗菜的手頓了頓,他哥大概是找珊珊姐去了,還好鵬飛哥沒說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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