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
陸貞很快又被說通了,深受鼓舞,覺得自己以前都是在鑽牛角尖,感嘆道,“男人靠女人能成為梟雄,女人靠男人就一首是附庸,哪有這樣的道理!”
又一個孺子可教也。
阿碧欣慰地點點頭,享受著陸貞崇拜的眼神,又補了一句,“等官籍的事情解決了,就要處理你那個海捕文書的事情了。”
阿碧一點也不想和一個逃犯做朋友,所以只能趕緊幫著陸貞把案子平息下去了。
陸貞連連點頭,適應得很快,“那個也讓高湛處理?”
高湛是儲君嘛,撤一個海捕文書的應該不難。
“這個嘛...”
阿碧本來是想點頭的,但突然想起來一個人,預備給對方找點麻煩,於是提議,“這個我自有安排,暫且不論,你先顧你的考試吧。”
在考試之前,還有一個人要見。
......
陸貞很擅長哄人,只要心裡那股彆扭的勁兒散去了,說話都自然又好聽,高湛不明所以,還以為對方與自己一般有情意,心生蔚然。
只是在提起官籍一事,高湛心生疑慮,“這件事我其實一首在考慮,只是擔心你生氣,你不是一首不願意我插手你的事情嗎?”
陸貞佯裝生氣,把阿碧說的那番話又改了改說了出來,高湛很快又信服了,承諾肯定辦好這件事。
陸貞就這樣做好一切準備上了考場。
女官考試分為筆試和麵試,筆試當天蕭喚雲一改近日的消沉,恢復了雍容的貴妃儀仗,親自坐鎮考場。
陸貞一看到她出現就知道她要搞事情。
果然在要驗明身份的時候,有個完全不認識的宮女就跳出來指著陸貞揭穿她沒有官籍,是個黑戶的事情,陸貞面不改色地背出了自己的‘出身’,連父親的官職和名字都說得詳細。
她不是商戶出身的陸貞,而是己故的陸襄大人之女陸貞,正兒八經的官家女子。
自己的徒弟考試,杜衡杜司儀也難得出面佐證擔保,太后那邊也派了人來監督,陸貞順利地以高分通過了筆試。
昭陽殿
貴妃為難一個小宮女卻吃癟的事情傳到了昭陽殿,阿碧時刻提醒,“陛下,您可千萬要忍住,不能插手這些事情,否則功虧一簣了。”
怎麼看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高演無奈道,“朕本來也沒打算插手。”
一個是高湛喜歡的女子,一個是痴戀高湛的女子,除了蕭喚雲貴妃的身份之外,這件事情聽起來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人躲懶是會躲習慣的。
愜意了這麼久,高演也不願給自己找不痛快,還是讓高湛自己去處理吧。
阿碧奇怪地盯著他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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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挫些有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