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菁把辭呈擱在她桌面上,“董事長的建議我考慮過了,這就是我的答案。”
還真是辭呈。
亮亮就站在董事長身後,曉菁和她對視了一下,然後兩人都默契的,在張秀年抬頭時錯開對視。
“你確定?”
她的確是一首想把人趕走,但現在輕易的實現了這個願望,張秀年本能地覺得有詐,“你還簽了競業協議,就這麼辭職了?”
簽了競業協議的高管離職後2年內不能從事有關崗位和行業,更何況孫曉菁的職位僅次於她這個董事長和嚴格之下,離職後她不管是創業還是跳槽,都重重受限。
曉菁對此有心理準備,“這個不勞您費心,您該擔心的層峰才對。”
辭職也這麼囂張。
張秀年冷嗤一聲,反問道,“難道你覺得層峰離了你一個副總就會垮了嗎?”
曉菁:“但離了我,它肯定不會比現在發展得更好。”
“你沒回來之前公司也好好的,可見不差你這一個。”
張秀年對此嗤之以鼻,“行了,離職手續我親自給你批,不用去找嚴格了,等新副總到了之後我還會安排人通知你交接,你今天就可以走。”
......
金氏集團
本來以為能看到熟人,但現在面對著都是陌生的面孔,金董百無聊賴地從幻燈片上移開眼,打斷了嚴格的講述。
“嚴總這個方案我聽過了,在上一個合作公司那裡。”
只是上個公司被淘汰了。
層峰作為新的合作方,提出來的策劃卻和淘汰者沒什麼分別。
這話的意思就連夏天美這個職場小白都聽得心裡一緊。
嚴格頓了頓,淡定地又翻了一頁,“所以我們在此基礎上做了一些調整和創新,”
金董順著他的視線又看回幻燈片,內容入目的時候,眼裡的輕蔑淡了一些。
嚴格調出了一張設計稿。
這不是他畫的,但他講起來很順手,“我們選擇拋棄原先的花園設定,選擇在園區中央打造了一條貫穿南北的生態廊道,連線濱江景觀帶與城市綠道,實現半開放式的結構...”
這張設計稿,以及後面幾頁的講演內容,夏天美從來沒見過,也沒出現在他們的事前多次研討中。
是嚴格突然的靈感嗎?
夏天美還沒想通,就有人替她解答。
金董是個很時髦的人,喝茶用的杯子都是造型古怪的設計款,“這個觀點孫副總在美國的時候就最先和我提過,說實話我就是看中這個點子,才會選擇這次合作,”
原來是她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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