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年:“你倒是說的輕鬆,結果是要拖著層峰的命運去下注。”
本來只是一個有發展空間的合作案,做完了也就算了。
現在倒好變成長期合作了,專案負責人孫曉菁也理所應當地能在相當長的時間內在公司作弄風雨了。
還不保證完全能成功。
張秀年剛想罵。
但嚴格及時截過了話頭,“長期合作的收益大於短期風險,如果只是一個EPC的合作,對層峰的提升不大,但如果我們和金氏的這個專案順利落成,層峰的市場定位會遠超現在。”
張秀年:“失敗了又怎麼辦?”
“您做生意這麼多年每一單都能獲利嗎?”
曉菁對老太太個人沒什麼惡感,但對這種觀念很不理解,“是因為人年老了就容易悲觀嗎,董事長您怎麼總杞人憂天地想著失敗的事情?”
又被罵‘老’又被罵‘杞人憂天’的張秀年:“......”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
嚴格眼神示意著某人降低‘攻擊性’,同時放下筆站到了兩人中間,無奈且熟練地充當調停的人,“兩邊共建,無論失敗與否,結果都沒您想的這麼嚴重。”
況且他本身也看好這個專案的前景。
明顯拉偏架的態度讓張秀年心煩,指著他開始輸出,
“嚴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冒進?”
這是嚴格剛入公司的時候會有的風格,那時候也有那個女人在他身邊,這顯然是被帶壞了。
曉菁顯然也想起了以前。
那時候嚴格比現在聽話多了,因此也有些不滿,“老話叫做富貴險中求,我還想問您為什麼把嚴格教得這麼保守。”
聽著這兩人關於自己的‘教育問題’產生分歧。
嚴格有些頭大,也有些好笑,“總之我不覺得層峰做不了這個專案,董事長您說過不再幹涉專案進展,希望您能遵守承諾。”
張秀年最終沒有犟得過這兩人,氣沖沖地回了辦公室,決心以後每天都要來盯著這個專案。
作為董事長助理,張女士不在也沒人敢吩咐她做事,亮亮很享受在公司‘帶薪摸魚’的日子。
但現在不行了。
本來只是例行告狀,結果把頂頭上司招回了公司,亮亮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某人發來的那一條只寫著‘活該’兩個字的訊息,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不想被老闆盯著上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