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極快地閃了一下,然後習慣性傷人。
“你是跟蹤狂嗎?”
這一宣告顯的揶揄和諷刺沒讓嚴格動怒。
其實他一路跟著她到醫院時,心底甚至悄悄鬆了口氣,好歹她還知道身體不舒服該看醫生。
應該只是低血糖而己。
畢竟她從來身體都很好,幾乎不怎麼生病,沒道理三年後就急轉首下。
但總是事與願違。
嚴格掌心攥著那隻小小的藥瓶,指節泛白,聲音壓抑得發緊,終於把東西亮到她面前,
“你還沒告訴我,這是什麼?”
一個小藥瓶。
睫毛輕輕一顫,曉菁聲音輕淡,“治病的藥而己。”
什麼病呢?
他在醫院見到了她的報告單,還有她辦公抽屜裡時常使用的藥。
答案都指向同一個。
‘嚴格,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就當是你以為的那樣,這樣對我們都好’
腦海裡再次碾過她那些冷靜得傷人的話,字字都揪著他的心,所有的誤會瞬間瓦解,愧疚和心疼瞬間將他淹沒。
嚴格呼吸不暢,幾乎被濃重如深海的情緒壓迫到窒息。
曉菁伸手去奪,“把藥還給我吧。”
嚴格抬手將藥瓶微揚,沒讓她碰到,聲音沉澀,“我們談談吧。”
男人眼眶泛紅,喉間哽咽,繃不住偽裝的冷漠。
曉菁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別處,語氣淡得像一層薄紗,“談什麼呢?”
“繼續談你當年的不告而別,”
嚴格看著她,強忍著心口翻湧的情緒,一字一句,帶著壓抑的懇求,“我現在想聽。”
一滴滾燙的眼淚,猝不及防地落在兩人交執的手背上。
曉菁的指尖極輕地縮了一下。
亮亮輸得好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