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怎麼可能?
曉菁打斷她,“奶奶,”
嚴格剛好推門進來,曉菁視線和他對上了一瞬,語句沒有因他的到來而選擇停頓,
“瀕臨餓死的乞丐分出了一個救命的饅頭;腰纏萬貫的富翁隨手灑落了一萬塊的閒錢,您覺得這兩者之間,誰更高尚呢?誰更值得歌頌?”
全部與全部之間也是截然不同的。
張秀年因為這一句話短暫地陷入了沉默。
嚴格腳步也頓了頓,走到了曉菁身邊,熟悉的保溫杯放在桌上,還附贈了一個裝點心的小盒。
“或者說,”
指尖掠過食盒上精緻的花紋,曉菁語氣放緩,“我愛嚴格能拋棄所有的道德觀念和世俗看法,但嚴格可以嗎?”
窗外的夏風掠過大廈之間發出輕響,白熾的日光燈裹著幾分壓抑的沉默,嚴格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緊緊扯了一下,不自覺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像是習慣性的安撫。
張秀年則是微微蹙眉,似乎是覺得這樣的話有些偏執和不講道理。
沉默之中,曉菁首白地點了出來,“您把嚴格教得善良正首,他做不到像我這樣的愛,這對我又公平嗎?”
“強詞奪理,巧舌如簧。”
張秀年從她的邏輯裡掙脫出來,“那隻能說明,你們倆根本不合適。”
嚴格:“奶奶,合不合適得我自己說了才算。”
嚴格打斷兩位女士之間的深度談話,努力迴轉氣氛,“我以為您找我們來,能談點工作上的正事,”
曉菁順勢接過話頭,“比如和金氏的合作,雙子星專案要開工了,你要不也去湊湊熱鬧?”
邀請一個年逾七十的老太太下工地,這是有良心的人說得出來的話嗎?
張秀年沒好氣地轉身就走,“沒興趣。”
臨走前,餘光注意到身後靠得極近的兩人,看著倒是郎情妾意,默契的很。
反倒襯得她像是拆鵲橋的王母娘娘。
......
“什麼?”
再傷心也得上班。
夏天美在家裡哭了一晚上接受了嚴格有女朋友的現實,第二天又憑著意志力撐著來上班。
一到公司就被通知了一個訊息,“這個專案,我也能準備開工儀式?”
和金氏的合作專案是孫曉菁主導的,而對方明顯看不上她。
無論是因為她和嚴格的關係,又或者是因為她有所欠缺的工作能力,夏天美自從這個專案籌備階段就處於邊緣人狀態,以為這次開工儀式也沒她什麼事,但沒想到居然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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