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下意識摸了耳朵,果然燙得嚇人,掩飾般輕咳一聲,“許是天太熱了.”
好在老太醫也沒多想.
兀自擦擦額頭的虛汗,感慨自己的職場生涯艱辛,一把年紀了,還得陪這位王爺玩家家酒,騙小姑娘.
他也不容易.
正感慨著,一聲呼喚由遠及近,“大夫,您等待——”
蓉兒站定行禮,恭敬有禮,“我們小姐說您出診辛苦,特地備了些薄禮...”
“小姐客氣了.”
老大夫下意識伸手想接,拓跋浚已經先他一步,穩穩接過錦盒,“謝小姐賞賜.”
“您言重了,”
蓉兒:“不過我們小姐說,這是送予恩人的禮物,不敢說什麼賞賜.”
拓跋浚握著錦盒的手緊了緊:“多謝...小姐.”
老太醫:救命?我?救誰的命?
“這是什麼意思?殿下?”
“殿下?”
直到小丫鬟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老太醫也沒反應過來,正想著求高陽王解惑時,卻見對方已經揣著東西走了.
無人在意的老太醫:“......”
拓跋浚倒不是不在意張太醫,實在是真的忘記了,直到自己回了太子府也沒想起來.
還是承德提醒了一句,“張太醫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太子妃那裡還沒請平安脈呢...”
張太醫...
“壞了.”
拓跋浚這才想起來自己如何失禮,連忙讓府上的管事去把太醫接回來,又去向母妃那裡解釋了兩句,還給太醫準備了豐厚的賠禮.
老太醫:當然是選擇原諒王爺了.
畢竟是真給的有點多.
代表王爺送了賠禮,承德還想著能打探些訊息,無奈老太醫嘴巴太嚴,說什麼都是“問王爺去吧,老夫不知道.”
承德無功而返,還是不甘心:“王爺今日出門,不帶我就算了,怎麼還帶了張太醫?”
承德想不明白,有什麼是張太醫能做而他不能的,於是貧了一句,“您跟著張太醫懸壺濟世去了?”
拓跋浚:“......”
某種意義上來說,猜對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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