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樂討巧地倚在她身邊,看向沉默的李未央,“二妹,該你了.”
老夫人也沒有拒絕,畢竟她知道李未央是會跳舞的.
而且對老夫人來說,能讓她高興就好,所以即便李長樂或許有針對的意思,老夫人也默許著,總歸是小孩子家的玩鬧和針對,出不了什麼大事兒.
比拼一下才藝,對於這壽宴來說倒是個好彩頭,也讓外面的人都看看他們尚書府教養的小輩是如何出色.
老夫人:“去吧,孩子.”
這就是李長樂的壞招嗎?
李未央倒也不懼,只是,“祖母,空有才藝難免無趣,不如再賭些什麼用作彩頭?”
老夫人還沒應聲,主位上的拓跋餘開了口,“李二小姐所言極是...”
拓跋餘抿了口酒,示意承安開啟手邊的錦盒,“本王這裡也有一件河西王府的金釵,與那塊玉珏倒是出處同源,不如就以這兩樣東西為彩頭,誰贏了滿堂喝彩,便能得這兩件寶貝.”
有貴客幫襯,李未央心裡一鬆,對那玉珏更加勢在必得.
好是好,可那塊玉珏分明是李敏峰獻給祖母的東西,怎能由旁人處置...
但...
礙於拓跋餘的身份,李瀟然沒怎麼猶豫,“便如王爺所言.”
不過一塊玉珏而已.
李瀟然應下,老夫人也無異議,其餘人自然沒什麼意見.
李長樂勉強帶著笑,“那就看二妹能否贏得過我了...”
想要她哥哥的東西,也得看李未央有沒有命拿.
李未央不曾回應她的挑釁,倒是起身時望向拓跋餘,“多謝王爺.”
這位王爺看似不容易接近,但反而出言幫了她,李未央如今對他觀感尚可,倒沒有先前初見時的防備和警惕了.
美人示好,拓跋餘自然應得溫和,“二小姐請...”
男女之間你來我往,倒是讓席間眾人覺出幾分異樣的含義來...
李未央微微頷首,從容地換了一身舞服.
常茹端坐席間,沉默不語,靜靜地欣賞著月色和舞姿,卻始終感覺有一道視線似有若無地縈繞在她身上.
是拓跋餘.
一邊對李未央施恩,一邊暗自又打量她,目光不像是警惕的惡意.
是真的後悔了?還是又覺得有利可圖?
可惜...
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常茹垂眸間茶水氤氳的眉眼流溢位幾分剋制不住的惡意和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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