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茹:“王爺身份尊貴,常茹小小一個弱女子,惟有依仗您的威儀才能安存,常茹若是做錯了事,王爺如何處置都絕無怨言...”
“只是...”
拓跋餘靜靜地聽著她輕聲開口,神情似怨似嘆,“若是為殿下籌謀也是罪過,那您不如現在便殺了我...”
能言善辯,虛情假意.
拓跋餘扯了扯唇,“你是說,你算計本王,是為了本王好?”
常茹:“難道不是嗎?”
今世還未來得及與他打照面,如今離的近了,常茹發現他原本陰鷙的眉眼,此刻覆著一層更冷的狠厲.
常茹帶著哀怨的低嘆:“殿下您那樣喜歡李未央,常茹幫您得到她,難道不是為了您好嗎?”
“至於手段...”
“您得了英雄救美的美名,即便事情宣揚出去,也不過是李未央的名聲受損,於您未有損傷,殿下難道要為了這微不可查的瑕疵而歸罪於我嗎?”
拓跋餘:“……”
眼前的女子模樣楚楚可憐,聲線低弱,彷彿真受了委屈一般,偏偏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轉瞬便被水汽掩去.
巧言令色.
拓跋餘冷眼瞧著,並不為之而動容,但若說剛剛還帶著怒火,此刻便只剩下“早知如此”的嗤然和平靜.
“你不會以為,這樣淺薄的辯解能騙得了本王吧?”
她就是以這般柔弱的模樣,騙了高陽王的庇護和情意,企圖棄他而去?
男人冰涼的手指撫上臉頰,稍稍用力了些,光潔的臉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殷紅的痕跡,常茹吃痛悶哼一聲.
但並沒有躲.
只是話音裡帶了些啜泣:“那殿下以為,我是為了什麼?”
女孩眼尾的水珠滴落下來,砸到了虎口處.
先前那副模樣拓跋餘無比熟悉,前世她在眼前執拗痴纏時便如這般伏小做低,在別人面前做戲,在他面前卻將野心顯露無疑.
唯獨不會在他面前哭.
也只有前世,在她欲殺李未央,但匕首卻被自己所擋時…
那是拓跋餘第一次見她哭
也是第一次,有人為了他而哭.
虎口處溼潤的觸感讓他莫名不適,拓跋餘手指微頓,突然握住女孩的後頸把人拉近了些,“哭什麼?”
“殿下願意為了李未央失去一切,卻不願給予常茹哪怕半分的信任...”
“常茹以為您會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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