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場徹底清淨，只剩兩人相對而立，氣氛壓得發悶。
曉菁率先開口，語氣清淡，“你要質問我？”
嚴格定定望著她，喉間發澀，只輕聲說了一句，“你臉色不好。”
他沒什麼想問的，也沒心力去質問旁的事情。
曉菁抬眸看他，眼底難得掠過一絲細碎的波動，似乎有所動搖，但就在嚴格上前的瞬間，女人還是驟然偏開視線，
“我先回層峰了。”
她抬腳就要走。
嚴格下意識追上去，腳步急切，語氣全是擔憂，“你身體不好，醫生早就叮囑過，不能碰酒，也不能情緒起伏太大……”
絮絮叨叨唸了一堆，最後只有一聲很輕的，“對不起。”
曉菁頓住，“不舒服的是我，你道歉做什麼呢？”
嚴格眼眶泛紅，字字艱澀，“我作為你的男朋友，卻沒有照顧好你...”
“但現在己經不是了。”
嚴格心口猛地一緊，像被攥住狠狠往下沉。
“你回去吧。”
曉菁眸光平靜，淡淡送客，“萬年那邊應該還有一堆事等著你。”
那她呢？
她以後就再也不需要自己了嗎？
恐慌順著西肢竄上來，嚴格心慌到發顫，聲音帶著哀求，“不要對我這麼冷淡...”
嚴格哭起來很惹人動容。
曉菁望著他泛紅的眼尾，抬手輕輕拭去他眼角逼出來的溼意，
“嚴格，我說了，我們在很多事情和觀念上都有著極大的分歧。”
對她來說，無條件的服從才是愛，而他之前做的不算合格。
嚴格攥緊她的手，脫口而出，“我可以改。”
曉菁：“可這不是輕易能做到的事情。”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嚴格眼眶通紅，抱著她的手發緊，懇切又卑微，“讓我試試好不好…求你…”
溫熱的淚珠打到襯衣上，肩膀帶著淡淡的溼意。
僵持了許久，曉菁眉眼微松，“勉強”同意再給嚴格一次機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