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終於找到了足夠的證據。
曉菁當年在大學登記的身世表格原件、幾位老師同學的口述證明,還有美國當地刊登過她婚姻資訊的新聞原件...
厚厚一疊檔案擺在一起。
嚴立恆帶著滿滿當當的證據找到了嚴格,語氣又急又憤。
“你口中那個完美的女朋友,根本就是個滿嘴謊言的騙子!”
嚴格一頁頁翻看著資料,過往相處時她隨口提起的家世、經歷一幕幕在腦海裡閃過。
他沒反駁,也沒發怒,只是沉默著。
沒有人知道自己被矇騙之後,還能寬容地原諒且毫無芥蒂。
嚴立恆自覺達到了目的,特意給自己同父異母的大哥留下了獨處的空間,只等他消化因此受到的傷痛。
......
嚴格一首坐到夕陽西下。
曉菁推門進來的時候,霞光灑在青年的髮絲上,把他簡短的黑髮染成淺棕色。
“我之前看到嚴立恆拿著什麼資料來找你。”
曉菁順手合上門,輕輕的咔噠一聲,“是關於我的吧?”
的確是關於她的,她好像很清楚,甚至還有點期待被揭穿。
嚴格盯著她看了好久。
然後隨手把桌面那疊厚厚的資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學著她當初的口吻,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曉菁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你沒看嗎?”
嚴格選擇了發問,“他看不慣我們過得幸福,拿來的東西必定是負面的,你為什麼會希望我看?”
嚴格眼神緊盯著她,
注意到她下意識別開視線,似乎在想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說一些,能阻止婚禮繼續的話。
嚴格心疼得像是在淌血。
只當沒看到她的為難和訝異,語氣無比自然,強裝鎮定,“結婚的事情,會照常進行。”
嚴立恆等著事情暴雷,等著壞女人的真面目被揭穿。
但等來等去只等到一張婚禮請帖。
婚期還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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