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民中夫妻倆找上門來,沒見到‘救星’,只看到早有準備的兩個‘仇人’。
還有似乎早就草擬好的收購計劃。
層峰注資買斷嚴民中所有的股權,萬年成為層峰完全控股的附屬,不再具有獨立經營權。
嚴民中也得從高高在上的董事長,變成沒有話語權的吉祥物。
“嚴格,”
嚴民中氣得渾身發抖,全都想明白了,“你和她合起夥來算計自己的父親。”
曉菁不耐煩地將檔案摔在兩人面前,
“要籤就快一點,我沒時間和你廢話。”
嚴民中盯著那份協議,胸口劇烈起伏,可他終究還是拿起了筆。
萬年是他一手打拼下來的心血,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它徹底倒下,更何況層峰目前還在老太太名下,他們終究還算一家人。
筆尖劃過紙張,簽下名字的那一刻,嚴民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坐在椅子上。
等他簽完了字,曉菁指尖輕叩桌面,
“嚴格討厭那兩個字,你最好也不要再提起。”
什麼父親不父親的,嚴格有她就好了。
嚴格神情微松,眼底的沉鬱也散去幾分。
......
股份收購的事情在市場上並未掀起多大水花。
畢竟層峰與萬年本就同屬嚴家相關體系,這次收購在外人看來更像是一場低調的家族內部股份劃分。
就連嚴格的職位也未曾有半分變動。
萬年正式成為層峰的全資子公司後,嚴格依舊擔任顧問一職,只是話語權驟然加大。
擠壓了原董事長嚴民中的職權空間。
張秀年女士最近安靜地在頤養天年,眼不見心不煩,亮亮作為她的助理也閒了下來,只是偶爾去醫院探望,說些公司的近況。
曉菁:“奶奶還好嗎?”
“還好。”
亮亮剛從醫院回來,身上還帶著幾分室外的涼意,
“董事長身體沒什麼異樣,就是心裡那道坎好像還沒過去,老覺得好像對不起夏家。”
畢竟看起來似乎是嚴家搶了夏家的專案,擠佔了對方的市場份額和生存空間。
張秀年心裡難免存著幾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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