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女人大概年過西十,眼角帶著歲月雕刻的細紋,眼珠流轉間透露出幾分精明和銳利,無端讓人覺得心存算計。
桂姨也在打量這家照相館。
窗明几淨,看起來稀鬆平常,唯一例外的是店主年輕得過分。
“姑娘,這家店是你開的?”
“是我父親開的,只是他...”
曼麗給她倒了杯茶,略帶憂傷地扯著謊話,應對這似有若無的試探,“所以現在是我和我丈夫在經營。”
還算說得通。
桂姨心裡那點疑慮漸消,“這個能不能幫我修復一下,”
說著從布兜裡掏出一張泛黃卷邊的照片,語氣隨意,
“看得清臉就行。”
尋常來修復照片的人,大多都是格外珍視,恨不得修得清晰如初,但這位顯然不一樣。
曼麗:“好的,”
照片上隱約看得出來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
曼麗接過她手裡的照片,臉上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淡笑,
“勞駕您兩天後來取。”
桂姨點點頭表示答應,隨後挎著自己的布兜轉身離開,匆匆隱進了上海霧氣瀰漫的街道里,幹練又利索,不像是平常的農村婦人。
曼麗的目光還盯著對方的背影。
她對照片的態度與其說是珍視,不如說含著一絲‘膈應’的厭惡。
明臺:“你跟我一起嗎?”
等客人走了,明臺從暗室裡鑽出來,還記得剛剛的話題。
瞧著搭檔這副模樣有點不明所以,卻還是率先打破了方才的僵持,“一起刺殺汪芙蕖,你應該閒得無聊了吧?”
這裡不是訓練營,也沒有供她解悶的靶場。
把執行刺殺任務當成解悶的方式,這是明臺對搭檔的理解,只能說幸好她殺的都是壞人。
曼麗想了想確實是有點無聊,於是對視一眼,搭檔之間第一次達成了一致。
二比一。
郭騎雲反駁無效,只能老實去向上級打請示報告。
......
明臺申請刺殺汪芙蕖的報告,層層遞轉,最終落到了明樓的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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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