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駐地。
“組長，”
一名屬下壓低聲音，快步上前回稟：“毒蛇那邊，幾天前調閱過錦瑟的全部資料。”
王天風剛從密室走出。
身影一半落在光亮裡，一半隱在陰影中，聞言眉峰瞬間蹙起，“誰給的許可權？”
“對方用的是最高層級指令，我們無權阻攔。”
同在軍統體系，明樓以“毒蛇” 的位次本就高於他，許可權更具排他性與優先權。想看一份檔案本就不難，按規矩也確實該對他開放。
但王天風不願意配合。
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越權是讓人不悅的和恥辱的。
王天風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轉身徑首走向機要材料室。
拆開檔案袋，裡面靜靜躺著的是一個少女塵封的過往。
他盯著檔案看了許久，然後一言不發地掏出打火機，將所有現存檔案盡數付之一炬。
門外圍觀過來的下屬和同僚們面面相覷，只能看著忌火的檔案室升騰起小片火花。
沒人敢在此刻上前去觸黴頭。
......
上海，碼頭附近偏僻的電話亭裡。
明誠剛接起一通長途，聽筒裡便傳來王天風低沉的聲音，開門見山不帶半分客套，
“你在調查她的背景。”
明誠：“是我。”
王天風語氣帶著幾分審視，“你同情她？”
明誠語氣平靜地提醒他，“她是你的學生，更是你我的同袍。”
同情這個詞莫名顯得居高臨下，明誠不喜歡這樣。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一聲：“你喜歡她？”
此時己近開春，上海街頭浸著春雨的溼氣，道旁枝椏抽出了嫩綠色的新芽。
明誠抬眼望向窗外抽條的枝葉，淡淡開口，“你特意打這通電話，就是為了做這種無意義的揣測嗎？”
“當然不是，”
是想給他做一個提醒。
王天風指尖撥弄著炭盆裡燒盡的餘燼，殘留的高溫在手指間燎起疤痕，但他卻無痛無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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