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臺怎麼不知道。”
曼麗片刻間己經發完電報，像是了卻一樁心事，淡淡丟下一句帶著嫌棄的評價。
“他笨。”
郭騎雲一時語塞，“....行吧。”
......
“課長，關於古董店的事情...”
從明家灰溜溜撤出來，汪曼春徑首趕往特高課最高辦公室，眉宇間滿是計劃被無端更改的憤懣。
明明調查明鏡是南田親自下達的指令，計劃突然變動卻半點風聲都不提前知會她。
把她當什麼？
汪曼春忍著怒氣，“課長，您是有什麼新的計劃嗎？”
南田洋子端坐在書桌後，對她的登門絲毫不顯意外，
“此事梁仲春己經跟我說過了，他在古董店設定埋伏，不止抓捕抗日份子也查獲走私軍火的事。”
汪曼春一頓，瞬間明白：“他說走私的人是陳亮？”
不僅如此，查出了走私軍火的幕後之人，梁仲春聲稱自己率先報告了明樓，隨後明樓親自出手將陳亮擊斃。
如此一來，明樓處置陳亮就成了依規辦事，和刻意掩護明鏡再無半點牽扯。
汪曼春難以置信，“課長，這簡首錯漏百出...”
南田洋子：“梁仲春沒有理由這麼幫著明樓，可見事實如此，難道你有新的證據？”
汪曼春語塞，她拿不出任何實證，只能憋著一肚子怨氣忍氣告退。
南田洋子卻漸漸沉了臉。
梁仲春還說，關於碼頭的走私案子，最先發現的是汪曼春手底下的情報人員。
但她作為課長卻沒收到上報。
是汪曼春疏忽了，還是刻意隱瞞了？
南田洋子看著汪曼春的背影，逐漸染上了幾分審視和懷疑。
......
而明臺也逐漸感覺到不適。
主要是臨走前搭檔衝他揮手那一下餘韻有點綿長。
明臺起初受寵若驚，但越回憶越覺得不對勁。
他怎麼感覺那不像是告別，倒像是和他說‘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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