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祁同偉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心裡也在不斷的打鼓.
趙德漢點點頭,現在酒已經喝完了,侯亮平又走了.
他決定開啟天窗說亮話.
“你我都是敞亮人,我趙德漢也不想跟你祁廳長藏著掖著了,今晚你過來,根本不是為了賠不是,至於誰讓你過來,又是誰迫切的想要李達康的訊息,我不想問.”
“八年了,換成別人早就該動一動了,別的省都是副省長兼任,只有你祁廳長仍舊在這個位置上,穩如泰山一般.”
“趙市長,我何嘗不想往上走,可是我哪有我這個老同學背景.”
祁同偉略顯尷尬地笑了笑.
他何嘗不想往上走.
可是這件事上面沒人給他發力,他自己就是想死了那也是無能無力.
今晚自己過來,可不就是為了能夠幫他的高老師.
找到可以扳倒李達康的證據.
這樣就能夠在省委會議上,給自己掃清成為副省長的障礙.
然而,趙德漢接下來的一番話,徹底給他打入深淵.
“你覺得今晚叫你過來的那個人,還有這個實力給你往上調嘛?”
“要想在官場上混個人樣來,就必須趟出一條路,那就是跟對人!”
“不然的話,你祁廳長,就算再去一百遍陳岩石陳老院子裡除草,也一樣永無出頭之日.”
這番話直接給祁同偉繃不住了.
顯然,給陳岩石家裡除草這件事,已經在漢東傳遍了.
想遮掩肯定是掩不住的了.
也正因為這件事,給當時的空降的沙瑞金留下了極差的印象.
但自始至終,他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難道,趙老師,你也認為我做錯了嘛?”
祁同偉眉頭緊蹙地反問道.
“是你挑錯了方式方法,”趙德漢搖了搖頭,“我說的已經夠多的了,也是藉著酒意,至於李達康金山縣這把刀,你想跟誰用,或者說覺得誰用完後,對你更加有利,看你自己吧,祁廳長.”
聽到趙德漢的話,祁同偉臉色微微一變.
能夠成為上世紀的碩士研究生,他的智商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的確,高育良已經垂垂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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