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啊程度,你可害慘了我.
看來此人是不能留了,哪裡來的讓他回哪裡去吧.
過了一會兒,回到車上的祁同偉拿起手機,打給了高小琴.
他太想要找個親近的人安慰一下自己了.
“喂,小琴嗎,今晚有沒有時間,我去找你.”
“啊?現在嗎,呼呼~~今晚,我沒空.”
那頭的高小琴傳來一陣慌亂的喘息聲,連連拒絕道.
“沒空?你在幹嘛呢?”祁同偉眉頭一皺,連忙問道.
“我,我在跑步呢,今晚約了教練塑形,呼呼~~不說了,恩.....我鍛鍊了.”
還沒等祁同偉繼續問下去,電話那頭趕忙結束通話.
祁同偉納悶,今晚高小琴反應有些跟往常不太一樣.
難道說,是因為上次山水莊園的事情?
唉,女人心,真難懂.
祁同偉頓時感覺,他這一生如履薄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對岸.
此時,山水莊園內.
一間豪華總統套房裡,結束戰鬥的趙瑞龍拿來一瓶高檔紅酒,給桌子上的兩個高腳杯分別倒上.
“誰給你打電話的,又是那個祁驢?”
趙瑞龍笑著問道,今晚他剛到京州,就迫不及待的想找高小琴回味一番.
同時試一試從美麗國帶來的新藥.
別說,還挺管用.
“除了他還能有誰,平時把自己說的多厲害一個,那天他的老同學過來檢查,給他打電話,結果呢,一個市局的就把人帶走了.”
高小琴躺在床上,嫵媚的臉上,流露出些許輕蔑的表情.
之前跟祁同偉在一起,她一直以為可以就此找到強而有力的靠山,再也不用過被人欺負的日子.
因此即使知道祁同偉有家室,她也選擇毫不猶豫成為對方的紅顏知己.
可那天侯亮平帶人上門突擊檢查,簡直是令他失望透頂.
也讓高小琴意識到,要想在漢東生存下去,光靠一個祁同偉,根本不夠.
“他那個老同學,叫侯亮平吧?,”趙瑞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輕蔑一笑,“我就說這個祁驢跟爛木頭沒什麼區別,連一個小小的反貪局長都搞不定.”
高小琴穿好浴袍,走到桌子前拿起酒杯,看到自己最大的靠山回到了身邊,低聲提醒道:“聽說這個侯亮平,是拿著沙瑞金的尚方寶劍,現在陳院長又在他們手裡,趙公子,你不會頂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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