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貴在一旁開口說道。
“得嘞,那我先顛兒了啊。”
何雨柱點點頭,拔腿就想走。
“誒,等會兒啊,這傳話的人說得神神叨叨的,你去過醫院了,給我們講講,這西個娃兒怎麼生出來的啊,說是順產?”
閻埠貴又拉著他,好奇地問道。
“可不就是嘛,你們是沒聽著,誒,就那協和婦產科的主任,人稱萬嬰之母,意思是說啊,她接生的嬰兒多達一萬個。”
“中鼎叔跟她還有師徒情誼呢,親自去請她來幫忙接生,安排得妥妥當當的,西個,列位,西個嬰兒,不到兩個小時,就全部生下來了。”
“嘿,您列位啊,自個兒琢磨去吧,換了常人啊,必須得做那什麼手術,就是在肚子上——剌——一刀,把孩子取出來。”
何雨柱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炫耀似的說著。
“嘶,西個,不到兩小時?哎喲喂,我當初生老大的時候,那可要了命了,整整八個小時,命都差點兒搭進去。”
楊瑞華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語氣頗為酸澀地說道。
“您能跟易家比嘛,您當初找的是穩婆,人家易中鼎找的誰啊,那是協和頂尖的婦產科大夫。”
另一個鄰居撇撇嘴說道。
這時候何雨水插話道:“才不是呢,我哥都不知道,還有別的原因。”
她說這話的時候,小表情傲嬌極了,帶著一種‘唯有我知道’的驕傲神情。
她這話音剛落,滿院的人又看向了何雨水。
“雨水,那你給說說。”
劉海中在一旁催促道。
“接生的人確實是那個林七姑林大夫,但也不只是她,還有中鼎叔專門請來的他學校的大領導,是什麼副院長呢。”
“而且,你們不知道,這個順產的方式還是中鼎叔自己提出來的,他親自開的催產藥方,親自煎的藥,還有配合什麼針灸術。”
“人家林大夫都說了,嬸子要不是本身身體素質好,又提前喝了那催產湯藥,再加上有那個副院長的針灸書做保證,那也不可能那麼順利。”
何雨水看著眾人眼巴巴的眼神,也沒有賣關子,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怪不得易家能一下子得到西個,這是積了大德不說,身後還有這麼多能人護著啊。”
閻埠貴難得說了句好話,雖然他的眼神極其複雜。
“真的假的,別是你胡說吧?易中鼎能有那麼大能耐?他打孃胎開始學的啊?”
賈東旭聽到這個名字就不舒服,在一旁嗆聲道。
“嘿,賈東旭,你丫的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中鼎叔的醫術那是部隊大領導都親自送錦旗給他的,那是顯過神通的。”
何雨柱自詡是京城腳下的大老爺們兒,壓根兒看不起賈東旭這副忘恩負義的嘴臉,當即又繼續出聲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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