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故意要咱家出醜,故意要把我們趕!一定是易中鼎那個小崽子出的主意,只有他才那麼惡毒。”
賈東旭單手成拳,猛地錘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哎,你啊,也是著了魔了,你為啥老跟他易中鼎過不去呢?那是咱能招惹的人嗎?”
“人家要不是住在這個院兒,咱們就算去看病都不一定能讓他出手。”
賈張氏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無奈的說道。
“媽說得對,我倒覺得這是易大爺的主意,只有他的處事方法會這樣。”
秦懷茹在一旁搭腔道。
“易中海?”
賈東旭眉頭擰得更緊,眼中怨毒未消。
但他的眼神里更多了幾分困惑和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易中海那套“西平八穩”做派的無力感。
所以他馬上就又恨聲說道:
“他?他還不是聽易中鼎的?他們兄弟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合夥把咱家當猴耍!”
“現在好了,全院子都知道了,是三位大爺‘發善心’,街道‘施恩’。”
“咱們賈家是那個等著接濟、還得感恩戴德的‘困難戶’!我賈東旭的臉,都丟盡了!”
他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秦淮茹默默低下頭,沒再說話,婆婆說得對,也說得不對。
這事兒,易中鼎未必是主謀。
但易家的處事風格,確實在這次事件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親自動手施恩,不首接承擔責任,把所有動作都放在明處、放在規則內。
這樣既解決了問題,讓他們賈家不至於餓死在這個年關。
同時又贏得了名聲,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壓力和選擇丟給了街道。
這也變相“提醒”了所有鄰居,賈家的問題,是“政策”和“自身”問題,不是靠“情分”能解決的。
這種高明而“無情”的手段,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寒意和距離感。
易家,真的己經和院裡其他人家,不在一個層面了。
賈張氏看著兒子那副憤憤不平卻又無計可施的樣子,心裡也堵得慌。
她知道兒子說的有一部分是氣話,但也道出了部分事實。
易家這次,確實是把賈家“架”在了一個尷尬又被動的位置上。
賈家得了實惠不假,但這實惠拿得憋屈,拿得沒面子,還欠下了一份“公家”和“三位大爺”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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